死!我们也是被他蒙蔽了,这才弃暗投明,献城投降,求温侯明察!”
秦龙也跟着不停磕头,嘴里反复说着自己是被昌稀胁迫的,求吕布饶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战将的样子。
吕布看着三人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没兴趣和这三个跳梁小丑计较,昌稀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标。
他摆了摆手,示意三人闭嘴,目光扫过城中的街道,看向城池中央那座最高的建筑——那是昌稀的府邸,原本是县城的官署,被昌稀拆了重建,修成了奢华的侯府,在一众低矮的民房之中,格外扎眼。
“玲绮,何白,”吕布转过头,对着身侧的两人开口,“这里交给你们,继续接管城池,清点降兵和物资,安抚好百姓。”
吕玲绮一愣,连忙道:“父亲,您要去哪里?”
“我去会会昌稀。”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一转,寒芒闪过,“我倒要看看,这缩头乌龟,能躲到哪里去。”
“父亲,我跟您一起去!”吕玲绮立刻道,手中的长枪攥得紧紧的,“昌稀那厮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什么埋伏,我带一队亲卫跟您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吕布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区区一个昌稀,还不值得我兴师动众。我一人足矣。”
他征战一生,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吓破了胆、如同丧家之犬的昌稀。别说昌稀只是躲在府邸里,就算他身边有再多的亲卫,有再多的埋伏,在他吕布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吕玲绮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何白用眼神拦住了。何白太清楚吕布的脾气了,这位天下第一的飞将,骨子里的傲气是刻在骨头里的,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更何况,以吕布的武艺,别说一个昌稀,就算是十个昌稀绑在一起,也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吕布不再多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赤兔马会意,迈着沉稳的步子,朝着城池中央的昌稀府邸走去。
街道两侧的百姓,都躲在门缝里,偷偷看着他的身影,没有人敢出声,整个街道上,只有赤兔马的马蹄声,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里,格外清晰。
很快,吕布就到了昌稀的府邸门前。
高大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口的守卫早就跑光了,只剩下两尊石狮子,孤零零地立在门口,门上的铜环歪歪扭扭地挂着,地上散落着不少兵器和盔甲,显然是刚才府里的仆役和亲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