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吕布入城了,吓得四散奔逃,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
吕布翻身下马,将赤兔马的缰绳拴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赤兔马打了个响鼻,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胳膊,显然是知道主人要办事,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缓步走进了府邸。
府邸之内,果然是一片狼藉。庭院里的假山被推倒了一半,花草被踩得稀烂,地上散落着不少金银首饰和绸缎布匹,显然是府里的人逃跑的时候,慌乱之中掉落的。廊下的仆役和侍女,都缩在角落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走进来,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吕布没有理会这些人,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府邸,体内的真气缓缓散开,感知着整个府邸里的气机。
整座府邸里,除了这些手无寸铁的仆役侍女,只有寥寥十几道微弱的气机,都是些普通的亲卫,根本没有昌稀那股带着慌乱和阴邪的气机。
大堂、书房、内室、偏院……吕布一间一间地找过去,脚步沉稳,不紧不慢。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寻找着躲在洞里的猎物,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昌稀跑不了,整个城池都被他围得水泄不通,昌稀就算是躲到地底下,他也能把他挖出来。
书房里,书案上散落着不少竹简和帛书,还有一枚用青铜铸就的印章,上面刻着“泰山王印”四个大字,正是何白所说的,昌稀私自铸就的印信。印章旁边,还有不少书信,都是昌稀和周边各路贼寇的往来书信,甚至还有和袁绍、曹操暗通款曲的密信,字里行间,全是他的勃勃野心。
吕布拿起那枚印章,掂了掂,随手扔回了书案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就凭他,也配称王?也配和天下诸侯争雄?连出来和他一战的胆子都没有,只敢躲在暗地里耍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终究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鼠辈。
他放下印章,继续往内院走去。
内院是昌稀的居所,更是奢华,雕梁画栋,地上铺着名贵的西域地毯,房间里摆满了金银玉器,还有不少名贵的字画,显然都是昌稀这些年劫掠来的。可此刻,这些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敞开着,里面的华贵衣物散落一地,梳妆台上的首饰也被洗劫一空,显然是府里的姬妾和亲卫,逃跑的时候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吕布一间一间地搜过去,依旧没有找到昌稀的踪迹。
他停下脚步,闭起眼,体内的真气再次散开,朝着整个府邸的每一个角落蔓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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