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的,犹如清风拂耳一般,从来没人听过她高声说过一句话,所以她的这一声失常的尖叫,就更加的令人心胆发颤,不寒而栗,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怎样的心碎……
“若君,若君……”瑞康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往门外冲,他的梅花又不见了,他的心中犹如一座一泻而下的沙堆,眼前依然一片模糊,他踢到了凳子,撞到了灶台,但是依然坚持冲到了门外。
“若君!若君!”他对着大山呼喊,摇晃着身体,挥舞着手臂,搜寻着她的身影,他声声的呼唤,变成了山谷里的阵阵回声,他声声的呼唤,变成了天地间的伤心情歌,他声声的呼唤,变成了在场另外三个人心中的心魔。
他几乎是手足并用的在湿滑的石阶上攀爬着,其实他并不知道若君是上山了还是下山了,他已经没了理智,没了方向,没了希望,他心底知道她再次离开了,他再次失去了她。
他在石阶上站起来又摔倒,摔倒又站起来,嘉琪,嘉伟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要不要去扶他,周老爷腿脚不便,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在石阶上攀爬,嘴里不停的呼喊着梅若君的名字,他垂下了眉毛,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但是却并不后悔,梅若君必须离开瑞康,他两无论如何不能结合在一起,而那个孩子,终究也是不能认祖归宗的。
周瑞康跌跌爬爬了上百个台阶,终于沮丧的坐倒在了石阶上,抱头痛哭起来。
嘉琪很心酸,伸手想要拉他起来,手指才碰到他的手背,瑞康猛的一抬头,双眼通红,往后一缩,皱着眉头躲开了她的手。
嘉伟看到妹妹的善意被拒,心中火起说:“周瑞康,你真是不知好歹。”
瑞康抬眼看看他,程嘉伟,自己的好同学,好朋友,好兄弟,他们的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他真的很难过很难过,他的爱情犹如一片泥沼,他的友情变成一片荆棘地,他的亲情成了一滩死水。
“阿弥陀佛----”身后不远处的石阶上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僧人,前一个老僧,精神矍铄,披着袈裟,蓄了寸长的花白胡子,袈裟随风轻轻飞扬,一双眼睛烁烁有光。
瑞康回头眯着眼,想尽量把眼前的人认清,是的,迷迷糊糊中他人的出他是定云禅师。
“定云大师。”瑞康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许。
“周施主,如此悲痛不利你的双眼啊。”定云禅师缓缓的走下石阶,牵起他的手腕,替他把脉,点了点头,微笑着点点头说:“烈火雄心纵有志,可怜心系一枝梅,前尘往事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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