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再也没开口说过话,嘉琪尝试了两次想要碰触他,但是他都如被毒蛇咬到一般躲开了。
香烟又成了他的朋友,沉默又成了他的灵魂。
梅若君犹如一朵在寒冬中结束花期的梅花,无声无息的随风飘落,不知落在了何处?周瑞康的视线渐渐的恢复了,可是心却越来越冷,他想到那一年的晚上,梅若梨在咏梅园里和他打雪仗时说过,“含苞期期,怒放艳艳,凋零叹叹”的话,回想起来,梅若君这朵梅花如今就如凋零时节的花朵,令人叹叹,梅花,娇美艳丽却生不逢时的在最寒冷的隆冬季节,真是应了梅若君的经历。
嘉琪明显的发觉瑞康变了很多,他的心肠硬起来了,他的目光冷的毫无情感一般,这是她从来也没见过的,周瑞康,一向都是热情洋溢,有一颗感情丰富,柔软宽厚的心的。可是随着他视力的逐渐恢复,瑞康变的越来越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冷?冷静,冷淡,冷漠......
两个月后,又是冬天,那一日,定云禅师扎针过后,周瑞康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完全的清楚了,他看到了一切,却看不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定云禅师微笑说:“周施主,你的眼睛已经恢复,老衲功成身退,只不过临别之际,还有一句话要交代。”
“大师请说。”
“施主,你的使命未完,望不要过于沉溺在儿女情长之中,花开花落自有时,何必强求?老衲言尽于此,此生不复相见。请周施主珍重!”说罢,定云禅师向瑞康和嘉琪施了礼,带着小和尚,离开了木屋,多年后,瑞康回到古寺中拜见定云禅师时,果然定云禅师不复相见。
定云禅师走后,周瑞康依然没有和嘉琪说话,从墙角拿出了手提箱,开始收拾行李。
“瑞康,你要去哪?”嘉琪忍不住问。
他不回答,她焦急的上前拉他的手臂,他轻轻的撸开了,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衣物,放进箱子里,嘉琪急道:“你还在因为我烧了那条手帕生我的气么?”
瑞康嘴角扬起一个笑,顿了几秒,停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嘉琪,终于开口说道:
“不,嘉琪,我不生你的气,这些日子来和定云禅师的一些谈话,让我明白了许多,我理解你的痛苦,也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我知道我背弃前盟,罪孽深重,应当受到惩罚,若君母子不知飘落何处,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们部队正在和侵略者生死决战,我不能老在山上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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