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金身童子显神威。周施主,纵有千般伤心事,还需珍惜眼前人啊。”
定云禅师指了指一旁的嘉琪,瑞康哪有心思听这些,他现在一心想要找到梅若君母子,不然他真的要疯了。
“大师,我妻子孩子都不见了,我要找他们啊。”
定云禅师摇摇头:“分既是合,合既是分,施主何必如此执着。天下万般尽是缘。”
瑞康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们,没有他们在我身边,我无法活下去。”说着挣扎着就要往山下走去,但是一个错眼,踩空了石阶差点翻滚下去,嘉琪冲了上来扶住他,定云禅师也一把抓住他的后背,说道:“周施主,就算要去找他们,也得先治好眼睛,你随我去寺中暂住,我定能将你治愈。”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离开小木屋,万一若君回来找不到怎么办?我不离开。”
定云禅师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不肯随我去,那就我来吧。快快回去,不要让你的老父担心了。”
说罢定云禅师转身看了看嘉琪微笑道:“女施主一脸善相,若能了悟尘缘,定然后福无穷。”又走到嘉伟身边凝视了嘉伟良久,只是微笑不语,嘉伟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定云禅师一语不发,向他施礼告辞,转身与那小和尚挥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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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康万般不得已的回到小木屋里,所有人都在屋内沉默不语,周老爷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安慰儿子,但是一想到自己亲手将念安扔到了地上,心中实在是有些歉意的,张了嘴又闭上了。
没多久宋远洋就赶了来,一看到屋内这副情形,他只是倒吸了口气,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程嘉伟始终都蹙着眉,他脸上的复杂的表情,痛苦而又悔恨,令人很不解,但是此时谁也没有功夫去关注他的烦恼。
周瑞康跟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凳子上,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嘉琪站起来让宋远洋送嘉伟和周老爷回去,自己留下陪伴瑞康。
当夜,屋子外只要有一丝动静,瑞康就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呼喊若君的名字,几次下来,跌跌撞撞的,他已经是满身淤青,嘉琪只是坐在那看着他,或者在他身边护着他,以防他摔倒山谷里去。一晚上折腾到筋疲力尽,瑞康才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嘉琪就睡在原先晓辉的那张小木板床上。
就这样,每隔两天定云禅师就会来替瑞康扎针治疗,宋远洋派了一个丫头来洗衣做饭,瑞康从若君离去后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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