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这是安歌面对强敌时都未必会产生的情绪。
但安歌仍是丝毫不犹豫,率先使出一式“川谷东流”,剑影白光飞闪,直点清卿下怀。却见那白玉箫自下而上地挑起,一撇“陆断犀象”,和长剑愣愣拼靠在一处。二人先前招式的较量,一瞬间,只剩下内力的比拼。
别说安歌,就是围成一圈观战的弟子,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下想:“若说招式,是这反贼胜出几分;但比起内力,对面这人绝不是师姊的对手。怎么这小贼舍长取短,不懂出招,反而自断优势?”
果不其然,几人相视间,清卿的手臂开始颤抖,随即皱起眉头也克制不住地皱成一团。安歌屏住呼吸,逼着自己手下不能有半分留情。只见清卿终于支撑不住,抓紧了木箫拼命后跃,一股鲜血于喉头上涌,如泉水般猛烈地吐在身前。
一时间,那木箫和安歌的长剑上,溅得全是清卿口中的血。
只见那惨淡的殷红被映在煞白的剑锋之上,月光残影一照,连二人在地面乌漆漆的身形都有了血色。只见清卿抬头一笑,任由血痕从嘴角划过,冷冷地道:“安少侠中毒,有我一份缘故。现在这样比,咱们可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听罢,安歌一愣,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剑尖一下子垂在地上。
只见清卿趁她
心不在焉,抢了先手,一点“高峰坠石”,避开那长剑要害便径直向安歌自上而下地袭去。不料安歌毕竟身经百战,反应迅捷,立刻将那长剑挡在自己身前。刚刚将那锋利的剑刃顺势推出去,安歌才反应过来,猛地睁大了眼,心下暗道一声:
“不好,中计了!”
不出清卿所料,看那长剑推出,清卿并未急着后跃,而是侧身避开,任由那削铁如泥的剑锋擦着自己心口滑在一边。随即抓住这一瞬而来的空子,一把探手抓稳了安歌持剑的手腕,顺带着自己的身子,一齐扑了出去。
几乎是那一瞬,二人同时倒地。但安歌的后背重重摔下那一刻,清卿却用白玉箫支着,半斜身子,稳当当立在她身前。只见长剑在安少侠手中,再也支撑不住,被“啪”地一甩,骤然落出了几尺之远。
而清卿正将那岿然不动的箫身,抵在了安歌的喉咙之上。
眼看着自己师姊的性命落到了个乱臣贼子的手里,包围圈周围的天客居弟子顾不得其它,赶忙上前便要相救。却被安歌一声大吼逼了回去:
“都退后!”
闻言,弟子们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无所事事地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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