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冲出清卿的压制。
奈何安歌的举动,又是提前一步,被令狐清卿听了个正着。打挺还没起到一半
,便感受到肩胛骨剧烈一痛——
清卿听准了她去势,坚如磐石的白玉箫用力一击。只听“啊”的一声呻吟,安歌的半个身子就像是折断的芦苇杆,直挺挺栽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这一举一动,偏偏就展现在箬先生面前。安歌此时又羞又怒,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面前的箫身上。而箬冬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站在二人身前。身后包围圈的众弟子,吓得冷汗直冒,甚至打起哆嗦来。
安歌咬着牙,想着自己终究成了个只剩一条胳膊的废人,倒不如彻彻底底了断了干净,免得自己苟活于世,丢了箬先生脸面。正待她闭起眼,要把脑袋往那箫身上撞,忽然听得先生开了口:
“她的内力都虚弱成那样,为什么还要纠缠白玉箫?”
这竟是清卿先前的木箫?立在箬先生身旁的任思渊一愣。先前与清卿下了大半夜的棋,思渊本以为自己已经说服的清卿,接过长剑,把那木箫丢到西湖里面去。谁知清卿后来一人逃走,藏在将军府不说,还将这木箫重新寻了出来!
一时间,思渊也感受到一股寒意吹拂在后背。自己忽然觉得,眼前的令狐后人,比自己想象中那只会一股脑复仇杀人的样子,要复杂得多得多。
再看躺在地上动不了的安师姊,只是一瞬,就重新睁开双眼,瞬间明白了箬先生的用意。即便自己再站不稳,和一个浑身没了内力的对手相比,谁的下盘又会更虚浮呢?
果然见安歌膝盖发力,想要击在清卿小腿上的穴道上。谁知清卿早已先行闪避,侧过身子立起,迈出一步,一脚踩在安歌的手腕上:
“你何苦来纠缠我的白玉箫?”
这话既像是说给安歌听的,倒不如说是故意说给箬先生听见。便是没了内力又如何?一出手,你箬冬的大弟子还不是一动也动不了?
这一晚,安歌虽已接连落败,又岂能平白任人这般欺侮?便是认定了背水一战的决心,只见安歌翻身腾空而起,根本不顾自己的唯一的手腕被清卿踩在脚下。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安歌落在地上,那手肘却拧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显然是自行折断了。
清卿也没想到安少侠竟有这般不愿败给自己的决心,听得那骨头一响,属实心中一惊。再加之安歌跃起的力量着实不小,清卿一个站不稳,便被那大力带着身体后仰,险些一个趔趄仰面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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