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更不是。一个个索性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这个大圈子里团团转。只见安歌睁大了眼睛,神色坚定:
“你方才说过,你害我中毒,我逼你吐血。这场比试,谁也不欠谁的。”
清卿面无表情地答道:“正是如此。”
“那你还等什么?!”
“安少侠,你我在比试之中的确是算得清楚。只是可惜,那十二位将军的下场是整个天客居一手筹谋——仅让少侠一个人来偿还这几百口人的血债,只怕远远不够。”
听得这话,安歌不由得秀眉紧皱,语气也显得焦躁起来:“你一个令狐后人,在沈将军府里藏了半年有余,真当箬先生不知道?沈玄茗自己妖言惑众,以下犯上,作乱西湖,蒙蔽掌门——又能怪得谁!”
听着安歌言语间满是浩然正气,清卿简直想抬手挥下这白玉箫,在她脑袋上砸出个血窟窿来。箬冬是阴是狠,至少从未否认过他效力西湖而做的恶事,也从不遗漏自己在良心上的补偿——否则,一手遮天的先生也不必看着那尸骨无存的令狐掌门的面子,白白给令狐清卿养了三年的伤。
但眼前的安歌,却是替人行恶而不知!满身的坦坦荡荡,容不得清卿有半刻手下留情。
只见清卿手中的白玉箫重新泛起粼粼紫光,眼中的杀意再也挡不住。却是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甚是镇定沉着的脚步,一步一步踏在石板路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而其余弟子的反应比清卿还要慢个半拍。等门外那人都要抬脚进院子了,才听得人群中爆发出纷纷杂乱的高喊:
“箬先生来了!箬先生来了!”
“喊什么!”跟在箬冬身边的思渊声音不高,却极其严厉。便是这轻声一呵,已然吓得众弟子们住了口,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清卿和安歌僵持在地上,便是看见箬先生进门,也互不相让。
即便如此,清卿的余光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西湖先生的压迫。像是先生身边自带着一股风浪,走到何处,身边的人都要情不自禁地退开几步,自觉让出一条路来。这时的先生,和清卿在八音会上见过的,那跟在温弦掌门身边的年轻先生又不一样——
如今的箬冬,终于扫平了西湖将军府唯一的阻碍,彻底在宓羽西湖,或者说是全江湖,变得一手遮天,无人可及。
安歌眼看着先生走近,想着自己这般狼狈地被个令狐后人压在身下,丢了自己的面子事小,而自己身为天客居大弟子,只怕要在先生面前无地自容。想到此处,一个鲤鱼打挺,便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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