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挤不进去,只好像羊儿吃高处树叶一样费力地伸长脖子,把脑袋从大人缝隙里挤进去。
念祭文的依旧是里正赵伯焘,这位中年德老已经是第四年担任德老了,神色依旧拘谨,毕竟身后有一干枳都来的大人物。
“珏哥哥,你看,那就是江侯。“君仪只挤进来一个脑袋,只好朝江侯方向努嘴。
珏心如莽原一片,苍凉凄凉,有江侯月下折枝练剑,雪里翩飞,如惊鸿一现。
“从今年开始不必用童男童女祭祀河神了,”江望舒朝枳江拱手,大声喊道,“河神大人,得罪了。”
枳西人喘一口气,唯有赵伯焘眼神迷茫,一时间忘了词,只举着竹筒,放也不是,摇也不是。
“大枳国枳西里正赵伯焘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巴阳大夫贾仁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代南境执圭杨羡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蜀黎行宫宫主荆琦君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太保、东境执圭樊芥子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太师、西境执圭巴莽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枳太傅、北境执圭、枳江侯江望舒亲祭河神大人。“
“大枳国国君相凉亲祭河神大人。”新王年幼,由太师巴莽替新王祭河神。
一长串名头让珏咂舌,他哪里记得过来,反倒是君仪说的人间惊鸿客更有意思。珏已经瞻仰过江望舒的身姿,于是从人堆里退出来,望着汤汤江水发愣。
珏心如莽原一片,苍茫凄凉,有老羊匍匐,有雄鹰翱翔,有云朵放歌,有瘦鱼凫水。
众目睽睽之下珏如瘦鱼一般窜入枳江。
江望舒从高台一跃而起,紧跟着窜入枳江,不就便拎着这条瘦鱼上岸。
玉牛连忙接过这条瘦鱼,君仪紧张兮兮地跑过来看了看,见到并无大碍这才喘口气,贪婪地呼吸江望舒的草莽气息,如饮了一盏顶好的白露茶,脸色沉醉。
珏浑身湿漉漉如落汤滚鸡,江望舒也浑身湿漉漉如惊鸿落水,天差地别。
一个是痴儿,一个是独步梁州的江侯,两人之间几乎不存在交集。珏认真地打量这位威震梁州的草莽诗人,江望舒也在打量这个无故跳水的少年郎,两人无声对视。
珏心如莽原一片,苍茫凄凉,有江侯与霸王夫错赌战,有江侯连挫宋楚五名大将,有江侯以一敌万。
“为何跳水。”江望舒至于开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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