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庄尽量不去看江望舒的眼睛,毕竟一个是官,一个是匪,两人处在对立的立场,如果不是中间有痴傻公子调和他这一辈子和江望舒照面恐怕是身死之时。
但他不得不开口,正如阿五不得不死,阿五不死江望舒的怒火不会消,恐怕会迁怒痴傻公子。
听到阿五的死讯江望舒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个像影子一样跟在珏身边从头到尾像极了一条狗的阿五竟然死了?
亓官庄牵着小狼识趣走开,他融入不了这个圈子。
乔音也走远了些,只留下江望舒、蒲邈和珏三人。
“这是医圣蒲邈,路过此地。”江望舒不知如何开口,生怕触碰到珏柔软的内心。儿时清苦的经历让他用清苦给自己塑造了一副坚强的外表,内心深处却是脆弱无比,他也曾月下折枝练剑练着练着就哭出啦。
“这位……公子,”蒲邈顿了许久,才崩出一个不太恰当的称呼,他说道,“公子有病。”
“先生有办法?”珏难得笑一次,很纯粹地笑。
“先看过才知道,不敢说满,”蒲邈说道,“还请江侯在外面候着,抱歉。”
江望舒点头,等两人进屋后带好了门,也走远一些。
亓官庄正牵着小狼在阿大他们六所坟前烧纸钱,江望舒则站在桃树下,他知道亓官庄是个匪,匪有匪气,不是三两日就会消散的。
这个时候恐怕荆琦君已经开始剿匪了,能平息她的怒火就好,毕竟死者为大。
除了珏那一层原因,江望舒不愿剿匪是因为他有恻隐之心,匪也是人,谁不愿意男耕女织稚子嬉闹老人安康一家平安,若是生活有盼头谁愿意落草为寇?
江望舒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以前大胆到不切实际——生而为人,不分贵贱,人人平等。
所以他棹舟江上时与民同食,与民同寝,但他总觉得和黎民之间有一层不可见的隔阂,就像渔夫农夫总是下意识地轻声说话不敢高声语,甚至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惴惴不安。
以前,江望舒虽说是江侯,是执圭,但位高权轻,毕竟是枳国立国以来第一个异性侯。
江城之战后枳国几乎覆灭,所有的秩序都化为乌有,江望舒着手重建秩序,他幻想着建立一个黎民丰衣足食、为官者食多少禄做多少是的新秩序。可惜,这一切只是他的曼妙设想,统治者依旧是统治者,被统治者依旧是被统治者。除了黔中和武陵外其余三十城大夫半数是从被统治者中得到举荐,不过到两年便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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