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语气还算温和。
秦淮摸不准巧玉的心思,但巧玉的出现就像黑夜中的星辰,让秦淮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弯腰作揖,尽量放低姿态说道:“承蒙女公子挂念,淮感激涕零。”
“你是聪明人,知晓我为何而来,”巧玉笑道,“算起来我们之间还有婚约。”
“淮愚钝,不知女公子为何而来。”秦淮拿不准巧玉的心思,他只好把姿态放得更低。他可不信巧玉还会把婚约当真,就像宋骁说他是一个有大仁大义的君王。
“既然不知,那多说无益,我素来不与庸人打交道。”巧玉叹息地摇头。
秦淮慌了,伏地扣首。必死之人,在一丝渺小到极致的生的希望面前,他放下了尊严。
秦淮放得下尊严,能让他放不下的只有竹梜(筷子)。
巧玉弯下腰,把耳朵贴在秦淮耳旁,她没说话,只是哈气。秦淮不小了,他知晓男女之事,也尝试过。他的耳根发烫,他想起来了曾经抱着一个美丽的婢女走到长满黍米和稗子的地里。
巧玉不是那个痴心妄想想要爬得更高的婢女,甚至现在秦淮也得仰视她。
秦淮抬头仰视巧玉,只见到白花花、软绵绵的雪。他最喜欢雪了,他想起了曾经和公子闲在洛邑堆了一个雪人,又被公子寒粗鲁地破坏。秦淮有一种伸手去触摸一下白花花、软绵绵的雪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收敛了眼神,尽量表现得低眉顺眼。
“好看吗?”巧玉咯咯地笑。
秦淮渴了,他想起曾经自己与婢女冬游的时候太渴了,于是抓着白花花、软绵绵的雪解渴。
巧玉抓着秦淮的手放在白花花、软绵绵的雪上。在点着熏香的房间里,在铺着柔软丝帛和毛笔的的桌案上,秦淮拿毛笔在巧玉铺开的丝帛上画了一朵殷红梅花。
“好好活着。”巧玉收好了殷红梅花,冷漠地说道。
秦淮告别了巧玉,带着乔叔离开了洛邑,一路畅通无阻。秦淮谨记孟兰的教诲,翻山越岭抵达孟、焦两国。
孟、焦的历史太悠久了,他们是有孟氏与有焦氏的后裔。文王想让孟、焦制衡南荆,可惜他失算了,孟、焦现在太弱,夹在宋楚之间,自顾不暇。
秦淮与乔叔抵达孟国后一直被冷落,单单被安排在舍馆,一连半月不被召见。乔叔是个武夫,性子急躁,整日发牢骚。秦淮不同,他喜欢揣摩人的心思,他知晓孟、焦两王是在忌惮,毕竟豫州最后一个乔国都被宋灭了。
孟国使臣姗姗来迟,但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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