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秦淮害怕乔叔言辞过激,于是单独前往赴宴。
孟王设宴,单单三人。
“贤侄来孟,为何事而来?”孟王开门见山,大家都不是孩子,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就不必显摆了。
秦淮行礼,正色回答:“淮为天下事而来。”
孟、焦二王对视一眼,脸色欣慰,久闻乔有公子淮,饱读诗书,骨肉都是道义,开口一言,便是不凡。
“淮以为天下如何?”焦王比孟王谨慎些,他可不会单单听秦淮一句空口白话便彻底信他。
“黎室式微,礼崩乐坏,诸侯并起,割据一方,春不勤王,秋不进贡。”秦淮悲悯地说道。
孟、焦二王交换眼色,细细平常秦淮话里面的滋味。不得不说秦淮语出惊人,不似青年见识。
秦淮把自己当成木燧,孟、焦二王就像已经冒烟的草绒,只要再哈一口气,草绒就会“噗”一声窜起火苗。他悲切地说道说:“淮有扶持黎室之心,奈何势单力薄,有心而无力。”
孟王这团草绒终于“噗”地一声窜出了火苗,他脸色大喜,问:道“淮以为如何平天下?”
大黎王朝,向来对黎室中心不二的,只有中山、孟、焦三国,此番来孟,不虚此行。中山亲近大黎只因为中山王不论辈分,世代为天子伯父,为大黎太保。孟、焦则是在大黎文王少挈时代便绑在了黎朝的战车上。
于是秦淮搬出孟兰言论,阐述道:“淮师从孟先生,孟先生教诲,君子先修身,然后齐家,最后治国平天下。淮以为,君子以君子之礼待小人,而小人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天下诸侯,君子几何?小人几何?淮听说中山王子匡,四十载为黎室鞠躬尽瘁,可为君子;淮还听说,孟、焦二君上敬天子,下爱黎民,也可为君子;然而淮还听说,天下有诸侯有不臣之心,不义之举,却自诩君子。”
孟王点头,焦王老泪纵横,想起黎室,心如刀绞。天底下最大的伪君子,便是拿着刀剑征讨四方却披着仁义外衣的宋王宋骁。狡狐宋骁,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秦淮继续说道:“若想平天下,需要内外皆安。如今内有孟兰,大黎庙堂无虞;然而外有虎狼环侧,大黎天下堪忧。内外皆安,首先要有始打虎者,震慑虎狼,以保黎室天下,以延黎室国祚。”
孟王急切地问:“然而黎室内忧外患,内有外戚干政,如今宋一家三代代代与天子结亲,声势滔天,孟兰根基浅薄,恐怕难以制约;外有诸侯不守黎礼,食天子采邑,不行诸侯之事,大国征伐,小国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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