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刀币的是草绳,如同连接乞丐和乞丐的是贫穷。
“多谢大人。”小丫想要磕头,被温暖的大手扶起。
“去给你弟弟看病吧。”他的眼里氤氲着悲伤。
马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华服的孩子,和小丫年纪相仿,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牵着他。那个男子嫌弃地避开脏兮兮的的爪子,说道:“江侯,别耽搁了。”
“这些可怜的孩子,称述着我们的罪行,他们的父亲叫贫穷,母亲叫冷漠。”这个男人叫江望舒,那个穿着华服的男子叫樊宇,他牵着的孩子是芥子。
小丫把一串刀币藏进怀里,她艰难地拖着席子,往暗无天日的明天走去。乞丐的明天还是乞丐,小乞儿们在入睡的时候期盼明天的曙光,然后又蒙着晨曦长大。
小冷和小丫在贫穷中长成少男少女,还是拜托不了乞丐的身份。春天的时候他采了许多花朵,编织了一个花环,小丫羞涩地低着头,小冷把花环戴在她头上。
这个粗糙的花环是小冷的浪漫,也是小丫的爱情。或许小冷和小丫不懂浪漫,也不懂爱情,他们只是同病相怜,一个饼子也要分成两半。
“小丫,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以后会有许多豆饼吃。”小冷给小丫承了一个诺,在他的认知里,幸福就是和小丫在一起,有吃不完的豆饼。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高尚在贫穷面前面前一文不值,正如井蛙见不到大海,夏虫活不到冬天。
小冷开始练武,他想保护小丫,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他想和江侯一样。
小冷见过江侯一面,没见到面容,只听见声音,他的命都是江侯救的,小冷想和江侯一样,成为乞丐的救世主。
乞丐们的谈资不外乎是一天乞讨的收成和那些百态的路人。偶尔有大胆的乞丐会趁乞讨的时候摸一把穿着华服的女人的大腿或者屁股,然后下不了床的时候和同伴吹嘘那个女人好软、好香。
乞丐连生存的权力也没有,不过他们有幻想的权力。他们不外乎想两样东西,一样是食物,另一样是女人。
“哪个狗i娘养的发明了门当户对。”一个乞丐啐了口痰,他开始嫌弃他那个因为过度生育而变得丑陋的女人,他的五个孩子眼巴巴地盯着他,左脸写着冷,右脸写着饿。
贵胄和贵胄睡到一张床上,他们的孩子也是贵胄;商贾和商贾睡到一张床上,他们的孩子也是商贾;乞丐和乞丐睡到一张床上,他们的孩子也是乞丐。
小冷牵着小丫,小丫戴着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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