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叫凌寒。”
小冷,现在该叫凌寒了,他手捧一束寒梅,用手背抹去脸上泪花。原来冬天除了雪花和泪花,还有梅花。
凌寒,向雪凌寒独自开的凌寒。
凌寒跟随江望舒走遍四座城邑和数十僻里,他亲眼见证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江侯是如何爱民如子,黎民又是如何敬仰他。
下层黎民看上层贵胄时只有三种眼神,一种是畏惧,一种是憎恨,一种是尊敬。
又一个春天来临的时候凌寒开始在军营习武,他不喜欢刀,不喜欢剑,只喜欢枪。
一杆枪,一个人。
綦国新任大司马郝萌大败祁子后兵临巴阳,江望舒奉命领军讨伐郝萌,年轻的江州军部将凌寒和新任巴阳大夫兰戈跟随。
这一战凌寒和兰戈崭露头角,他们没给江州军丢脸。
楚国兵临江城,江望舒生死未卜,凌寒与兰戈临危受命,一个陷阵杀敌,一人运筹帷幄。江望舒倒下了,江州军依旧是枳国的脊梁。
万军从中取楚将黄阑首级,两军阵前枪挑霸王枪翟羽,凌寒被捧得很高,他开始理解江望舒了。
肩负重任是什么感觉,就是举国上下都翘首以盼。
还是败了,凌寒退到杨柳巷的时候在想,若是江侯在该多好。
江侯可以守护国土国民二十余年,凌寒做不到。
退到杨柳桥时,凌寒停下了,枳国太保樊荼要他撤回江侯府邸,凌寒摇摇头。
人名凌寒,枪名凌寒,枪法亦名凌寒。
万夫莫敌之勇用得太泛滥,当真做到万夫不当的有几人?恐怕只有传说中的伏白,便是江望舒也做不到,何况是凌寒?
一个人,一杆枪,一座桥,一万楚军。
凌寒醒过来的时候听见了木门“吱呀”一声,有人推门,凌寒闭上眼。他从残忍中成长起来,也长成了残忍。他本能地闭上眼,假装没醒,只用余光去瞟身在何处。
只有饥饿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凌寒脑子里在想对策,右手摸索能摸到的武器,他的肚子叫了一声,出卖了他的打算。
“我是桃花农,你见过。”凌寒睁开眼,他认出了桃花农,江侯曾带他去巴山祭奠亡妻,桃花农喊江望舒姨夫。
“枳国怎么样了?”凌寒急切问道。
“亡了。”桃花农扼腕叹息,他隐瞒了真相,隐瞒了江望舒提剑归来完成了万夫莫敌的成就。
夜晚的时候,桃花农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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