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竹椅坐在凌寒床榻前,他用叹息开头,用眼泪陈述,最后说道:“凌寒,本来姨夫答应我要陪我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可惜姨夫没了。”
眼泪有两种,一种是真情流露,另一种是假意使然。
“闲公子,我替江侯陪你去兖州。”凌寒动容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悲伤和桃花农比起来不值一提。
凌寒伤好了随商队离开了兰埔,离开了枳国,商队都是桃花农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隐瞒。
黎都。
一个侠客声名鹊起,他叫桃花农。
“那天我和囡囡去赶集,囡囡不听话,把贝币拿去玩耍,被别人抢走了,是桃花农抢回来的。”一个老人家逢人便说起桃花农,有人受不了他唠叨,有人百听不厌。
“你这算什么,直到黑风山的那群草匪吗?”一个汉子抱着胳膊,等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他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才开始讲述,“黑风山那群草匪有二十个,都被桃花农杀了。”
“胡说,明明是五十个。”有人争辩道。
黎民天生是文学家,他们骨子里从来不缺少浪漫的血。先民们把星辰当做死人的归宿,妖妃夫诸的故事妇孺皆知,甚至有人说胡塞有一个硕大的巨人脚印。
于是在兖州黎民口口相传,桃花农成了一个斩杀过蛟龙的神仙人物,不过黑风山的草匪再也没有扰乱黎民是事实。
桃花农先是兖州黎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后来有黎都丽人悔婚不嫁,她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只嫁桃花农。
这位只存在于黎民嘴中的桃花农进入了贵胄的视线,公子枝外出狩猎,有人抱埙吹奏,曲子是《桃夭》。
公子枝一人独自追逐曲声而去,见到了吹埙之人,他靠着一棵树,身边立着一杆枪。
曲声戛然而止,凌寒注视着公子枝,问道:“公子枝?”
公子枝点头,也问道:“桃花农?”
“江州军部将凌寒见过公子枝。”凌寒单膝跪地行礼。
从此公子枝身边多了个侍卫,带着一杆长枪,总是不苟言笑。
有一天公子枝说道:“外面的人还在传桃花农。”
凌寒说道:“世上没有桃花农,或者人人都是桃花红。”
巴阳侠客名声最显赫的是桃花农,兖州声名鹊起的也是桃花农。
“那个扬言此生只嫁桃花农的女子我识得,要不要引荐给你?”公子枝带着玩笑意味说道。
凌寒脸色很冷,他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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