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量让自己象睡死过去的状态,时不时长、短调结合打着鼾声……
戒指还在手指上,身体在被子里轻微有些颤抖,警戒着,眼睛张开一条缝盯着那些黑影……
黑影们并没有向我动手,无声无息地走了。我不敢有丝毫懈怠,仍旧打着鼾声假装熟睡。
过去了很久,没有人再进来,屋子静得只有我的呼吸声此起披伏,转动着眼珠子四下里看,虽然很黑暗,感觉屋子里没有人了。
轻轻翻了个身,鼾声自然,还是睡觉的样子。那是戒指放出来的录音,我本人静静躺着,眯着眼望着天花板,一遍一遍追思着夜里所发生一切。
……
昨晚上是我的生日,护士们给我凑了个趴体。
在宋子松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之后,荒诞的场面出现了…….
那瓶拉菲一定被人下了春药……
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给我留下纸条的人,不然他怎么会预测到我需要解药?
他为什么会给我解药呢?
虽然酒是宋子松带来的,但是有机会给酒瓶里下药的人一大把,夜里在场的诸位全有机会接触到宋子松放在角落里的酒。
谁是那个隐身人?
最大的嫌疑当然是提前走了的那三个人,以及没有参加趴体,却来过我房间查房的医务人员。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就是始作俑者。
…….
抢了我酒,被我带上来的那个疯子,最终和可怜的护士们苟合了,这里面有我的过错,我为什么要把这头公猪给带回来了呢……
没有把他控制住的话,他不定去糟蹋谁呢,什么都有两面性…….
…….
黑影们是为了带走那些护士吗?
他们又是谁?
忽然,我想起前几天北边住的那位病友,大半夜传出来的双飞声……我心中一寒,不会是他也遭遇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吧?
这医院肯定不正常,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住下去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来硬的我不怕,这种防不胜防的损招儿,我可没能力应对下去了。
今天好险,若是没有那颗解药的话…….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不敢想像没有解药的后果…….一世英明载在这儿了。
留下纸条的变态到底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最怕的就是他没有目的,无差别害人!
长期和精神病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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