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拉大旗扯虎皮的贴金话,女掌柜难为情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秦二郎撇嘴一笑,也没言语。
先前负责接待李紫嫣的服饰娘子稍稍低头,便是怕自己控制不好神情,表露出来难为了客人。
杜娘子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刻毒的双唇再启,“要说乡下人还是没见识,往自己脸上贴金都不会!见过几面?姑奶奶我还见过苏知州哩,你怎不说啊?”
沈默无视她,侧身对着掌柜道:“余员外住的不远,劳烦掌柜的替我带句话。桥下为女求文之举感天动地,不知余家娘子的身子可曾好些?”
女掌柜听后脸色大变,东家深闺院内的秘辛面前的男子又是如何知晓?
心急如焚之下她险些问了出口,只见对方气定神闲的回以微笑,急忙派出手下娘子前去知会东家。
随着那服饰娘子出门,对面秦二郎的脸色也变了。他曾听说过这件传闻,说是余家女儿让人坏了身子,寻死觅活的没了生念,后来,后来……目光再次看向对面,只觉得面前的男子,有一丝眼熟……
实际上,事情跟传闻所差无几,余家女儿信了个诓鬼,那诓鬼慌作男扮女装的织女,风传其玉体善医,同榻可解顽疾。
余家女儿自幼患有血热,每逢月事将近,便呈血崩迹象,估摸着就是贫血了,总会头晕眼花,看不清东西。
余员外为此费尽了心力,四方寻来郎中,购得祖传药方百十余,仍不见女儿好转,也不知从何处听来了织女的名声,下重金请回家来替女儿医治。
那织女可是常在花间行走的淫人,见此户人家富庶,实乃有机可趁,便按下淫心,常伴余家娘子左右。
一晃两月,余家娘子身子见好,余家众人大喜过望,皆以为是那织女之功,遂奉以金银玉器相送,好生招待。
后面的事情就很抽象了,二人同床共卧于榻,先前约定好的背身而眠,便是担心暴露。淫贼既已得金银,那压抑许久的躁动终是按捺不住,强行坏了余小娘子的身子。
那淫贼事后痛哭流涕,后悔不迭,跪地向小娘子道歉,并许下痛改前非宏愿,只为与小娘子厮守终生,待得合适时机便向余员外陈明。
余家小娘子终是心软,且信了诓鬼了谎话,便是做起了替他遮掩的糊涂事……
半月之后,淫贼远遁,余家小娘子恍然醒悟,痛心疾首下聊无生念。
事情是瞒不住了,余员外知此事后,终究无法声张,只得派人小心打探,誓要捉回那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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