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当空,街头彩灯高挂,一路灯火延绵。
夜风习习,吹得摊头幡布猎猎,耳边能听到绵绵不绝的琐碎交谈,回应场间扭转。
“那位、那位是太子!?天爷呐,竟然能让我亲眼见着太子!”
“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见个太子就成这副德行,要是让你见着官家了,还不得激动的昏死过去……”
“赵太子说的舍人是个什么、什么官,是不是那种管理房舍的管家?”
“……估摸着就是管家,要不咱们沈秀才不情愿哩,好端端的一个才子跑去别人家里看房子,搁去谁身上都不乐意。”
“呵呵,一帮土豹子,人家那是太子舍人!比你们平日里见的衙头、主簿这些小吏大了去了……”
“又一个不懂装懂的,这些人真有意思。”
……
沈默他在意的不是职位也不是官职的高低。只要能搭上太子这条线,不出意外的话基本上等同于从龙之臣,用一个不太贴切的词语来解释,便是太子家臣,是自己人。
远的不说,就说那高俅高太尉发迹前本是一名书童,托人引荐入了王府。高俅此人擅长笔墨,通文辞且会舞枪弄棒,传闻里蹴鞠踢得也挺好,倒不知真假。他有心讨好那王爷,小心思细,鬼点子多自然是颇受王爷喜爱。那王爷登基之后,就想重用高俅,可高俅这样的闲杂人员既没有进士出身,又无行伍战功加身,丝毫没有破格录用的理由,皇帝便为此大费周章,将高俅托给边关大将,以此来镀镀金边,没两年工夫这高俅犹如青云直上,一飞冲了天际。
这高太尉就是一个很好的模板,沈默可以按着他的晋身之路照做。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沈默面对的这个太子并不靠谱,不仅是因为他只当了一年的皇帝,更是因为他赵桓连当皇帝是被逼的,临时被他老爹拉出来背了黑锅。
敌方兵临城下,自己的亲爹打算跑路,把儿子丢出来抗雷,赵桓知道后哭的晕了过去,打死也不愿坐上龙椅,最后被一帮内侍硬抬上去才算作罢。实际上那太子赵桓本人也不靠谱,为人优柔寡断还反复无常,常听小人之言,对军政国是又无判断,不似人君。
虽然以上的认知都是来源于沈默的前世记忆,他无法确定这位太子赵桓和那作古的钦宗有何不同,但是从太子之前还给沈默的那一拳中,就能看出些许端倪。
你说让沈默摊上这么个太子,他哪里还有什么好念想。
那太子舍人听上去风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