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说不定还能混成高阶文官,可是又能持续几年,过几天安稳日子呢,保不齐哪天就跟着二帝一块打包北上狩猎去了,那苍茫茫的北地可是有去无回啊……沈默当下便含糊了太子两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了。
……
沈默晃动了几下手腕,镣铐在腕上留下数道暗红的血印,他倒是不觉得疼痛,之前频繁抵抗又拼命挣脱,现在除去了一身枷锁重得自由,心下稍安。
苏知州安抚道:“长卿啊,长卿既是太子府人为何此前不曾告于本官,岂非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抓了自家人不是?”
一向戏多的何通判这个时候反而没说话,只冲着沈默微微顿首。
……
而今得亏天黑,也能让一众才子佳人整理好各自的神情,众人欲说还休的势头不减,冲着沈默所在的位置挪着碎步,秦二郎率先出列道:“长卿与陈娘子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那日成婚大喜之日秦某便是在场,一应礼数皆合规制,秦某亲眼所见,愿做个见证。”
有了秦二郎领头,旁人也就不再端着,吐露此刻心声。
“长卿兄文韬武略具备,立而杀敌缉匪,坐而锦绣文章,可是我金陵城里的大才子,大英雄!”
“沈陈二位郎才女貌,既登对又已成婚,总有些人见不得人好,借着寻故人为由,生要拆散他们二人,那劳什子卖身契,依我看呐,恐怕是个假的……”
“管他卖身契,还是买身契,没有我金陵官印凭什么敢来我金陵城里要人,太放肆了!京城人了不起啊!”
从这帮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嘴里说出的话,沈默对此毫不上心,他扶着妻子,小声道了句:“有事有话不与我说,憋在肚子险些出了大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妾往后再也不敢了。”声如细丝,陈映容牢牢抓着相公的臂膀,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想要问他。
想问相公是如何认识太子的,又是因何得到太子的赏识,以至于让太子都愿意为他夫妻二人出面……
沈默不太会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只能冲着妻子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吓吓她。随后转过头,目光盯着那张卖身文书。
……
卖身契此刻已被太子握在手中,听他念道:“吴起凡吴刺史……陈氏女……一百两……罗孝芬……”
随着太子打出一个响指,先前胖嘟嘟的女娃娃再次跑了过来,一把夺过太子手里的卖身契,如同发泄一般将纸张撕得粉碎……
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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