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员外又与堂弟闲聊了几句,待到众人走后,他艰难地起身走去书房,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这十年来,他听到的传说故事不少。多是与妖魔鬼怪相关,表面上听得是神乎其神,其实却是经不起推敲的胡编乱凑。
他关心的,在乎的是与蛟,与龙相关的一切,这么多年来,是第二次听见。
关于二十四年前的一桩旧事,吴员外永世难忘。
那是一条快化蛟的蛇,黑色的长身,泛红色的双瞳,摄人的威压。
“应该是他,就是他!”
“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听说过有蛟龙做恶的传闻,当年封正他之名,没有错!”
“他为何从天空坠落?受伤了?还是……”
吴员外渐渐陷入了沉思。
多年来生意上一直顺风顺水,要风要雨唾手可得,他相信,这与当年的善行脱不开关系。
……
永乐元年,正月八日晌午,吴员外将自己锁在书房内,过了午饭的时间也不见他唤人,到了用药的时辰也不开门,家里的仆人有些着急了。
……
☆
余杭塘河长约四十里,流经余杭、仓前两镇,过五常街道至杭州,汇入大运河。
一艘乌篷船,悠悠飘过来,再往前划动一点点,能看见方圣公的皇宫,那儿还在扩建呢,四周矮墙边冒起热腾腾的炊烟,瓦匠们也到了用饭的点。
出船登岸,溪垂柳戏鱼虾,幽林鹅卵小道,青瓦竹篱小院,庭前翠竹沏茶。这是临近皇宫的一间院落,也是宫廷舞姬生活的场所,有一缕似有似无的香气萦绕,恍如秦淮艳丽,飘飘渺渺。
……
时值正午,阳头当道。
后院清池假山边,坐一小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来回摇,兴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等了半晌也没将瓦罐中的水烧好……
烧开了水,其实是至清的汤,将去杂洗净的老母鸡、火腿蹄肉等食材装入沸锅,加入一两酒,填入葱蒜佐料慢烹两个时辰。
从一大早开始,出去逛了两个时辰回来,差不多煲好了浓汤,拿起漏勺撇去汤沫儿,再用筷子翻动罐中食材,又过了两刻。
说起来,应该用剁烂至茸的鸡胸脯肉,灌入鲜汤搅成浆状,倒入锅中吸附杂质肉沫儿,如此反复吸附两三次之后,锅中原本略浊的鸡汤,呈开水般透彻清冽之状,不油不腻,沁人心脾。
但眼下条件有限,不仅没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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