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越临近,稚娘心中的情绪就越激奋,在祭灶的传统上,官家比平头百姓要尊贵,当老爷的腊月二十三过节,百姓家则是腊月二十四,“官三民四”嘛,又因为妇道人家不能祭灶、碰供品的习俗,年货得备着等到了时辰,让当家的汉亲手捧上香台,她除了偶尔指挥下人忙碌,剩下的时间清闲得紧,缩在屋里发呆,一对眸凝视着远方,仿佛视线能穿透院墙、跨越无穷的距离,望见正冒着风雪,朝家赶来的那个人。
崔婶和小媳妇都不识字,上月到家的书信还是刘备拿到娘的房中,亲自念了遍,说四弟腊月左右应当能回,五月底去的徐州,掐指一算,光阴已然流逝了半年。
这段时间里,稚娘和夫的关系依旧是生疏的,偶尔刘备在老娘的唠叨下,来她屋里坐坐,也是像**下点着炭火,没一会就火燎火燎地走了,日一久,肚皮还是没有动静----这是当然,又没夫妻生活,哪里来的娃娃呢----连最是疼爱她的婆婆,也有了些怨言。
崔婶不清楚小两口之间的冷漠,她这一年来病疾缠身,眼花耳背,已不复以前在钩村时的精明,而且也不能为了媳妇的心情,就不顾老刘家的传宗接代了啊。
前不久她终于忍不住,对稚娘提了下纳妾的事。
“好媳妇啊,不是婆婆多嘴,可当正妻的要有气度,生养不出孩没关系,如果妾室有了,头胎就过继到你的膝下。”崔婶还以为是稚娘善嫉,不准有妾室来争宠呢。
“我没关系的,只是,夫似乎也没这个意思。”稚娘巴不得有人来分担自己的苦恼。
“备儿总是出征频繁,军营中哪里去找呢?”崔婶唉声叹气,“我房里的那两个婢女。都是挑着好容貌买的,妻贤妾美这是个理吧,可备儿来问安时。就没打正眼瞧过。”
应付完老人。首-发.稚娘数着日,缝衣纳鞋,要为婆婆、夫和几位叔叔都置身新衣。
说来可叹,夫衣服的尺寸她都经常弄错。前些时候刘备还唠叨,“袖口短了两寸,还有,现在你身份不同,别老躲在房里忙针线活。得养出国相夫人的大气。”但四叔的尺码就刚刚好。不长不短不窄不宽。
“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吃不好睡不好地,也不知瘦了多少,衣衫还合身不?”缝着缝着,有时稚娘停下手里的活计,出神地想。
以为别离会让胸中的骚动平息,可又化成浓浓地思念,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小媳妇怎能想到。她亲爱的四叔。她那被天老爷派来折磨自己的冤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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