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出来献上一献。好了,还是老规矩,此四盘送至三楼四所房间之内,另五盘,诸位就各凭本事咯……”
他说完就往后厨走,不做一刻停留,以至于大楼内群声四起,搅得楼上屋瓦晃动。
“什么老规矩……某头一次来,哪位兄台详解一二?”
“其实也简单呐。一共九盘嘛,四盘送去三楼,天、地、玄、黄四屋,余下的五盘……”
“文人啰嗦,不如听老夫讲来。”装扮颇为华贵的男子摸了摸他滚圆的肚子,方说道:“诗词字画,凡是有一处绝佳,便可去拿来一盘。你看,这一下又去了四盘。仅剩的最后一盘鱼生嘛……谁家菜点的多,便是谁的咯。”
“嗨……原来是这么个理儿啊。”
“樊楼当真会做生意!……上三楼的客人哪个不是京城中响当当的人物,分去四盘倒也无妨。接下来就要比文的了,也能让相公们展示清楚,有才就是有才,没有也怨不得人。更要命的就是最后一盘了,你想想,点的菜多……啧啧,财主啊!”
“这位先生,咱不如您看的透彻,一道鱼生也让您分析的条条是道,敢问您在何处高就……”大肚男子是城西布庄的东家,走南闯北了二十几年,要说摸人,那是一摸一个准。
男子回道:“吏部罢了。”
“原来是吏部的老爷,不知是否有幸与您讨教一二,在下乃城北福来布庄的东家。”
“好说,好说。”一言后,布庄老板与吏部官员同上二楼,看样子二人相谈甚欢。
听了解释一二,得了分析详解,客人中不乏恍然神色者,各自回桌落座。
樊楼内的热闹渐渐至盛,负责端盘上菜的小娘子门显然是经过筛选的,生得落落大方,赏心悦目。不少食客是来此观人的,要说秀色可餐,大抵就是如此。
忽然,一道爽朗的喊叫声从大门外传了进来,传进了人们的耳朵。
“咦……今日竟是有鱼脍!”一方书生帽下一张英俊的面孔,男子率先进了樊楼,放声道:“掌柜,某与诸位同窗定下六盘,你看可好?”
老掌柜见到了来人,他难为的点了点头,让众食客大敢意外。
“嚯!这人是谁?开口就敢要六盘?”
“人是太学生,太学里的上学生!”
“是啊,听说昨天宝津楼内的诗会,就是他们太学生尽揽了头三,真真的才子啊。”
“呃……惹不起,惹不起。某服了。”
“你不服也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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