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过些。”
“……这就是了,以前为了让我儿练字,用了家里多少根木棍子,现在多了个活计,可晓得你爷爷的苦心?”年长的男子似乎想起了一些难忘的场景,径自笑了笑,不时地点着头,一脸的欣慰。
“阿爷和阿爹都是有大智慧的,只是没赶上好年头……”书生回说。
“……你啊,主要还是注意身体,其次才是备着科举,记得隔半年往家里来封信就是……阿爹不要,你娘想要。”
“醒的,儿不会忘的。”
“……要是钱不够了,也给家里说,爹在村里也许还能借些回来。”
“醒的,醒的,阿爹放心好了。”
……
吕状元好似想起了某些经历,不忍再去听那父子两人的对话,加之那二人也已吃罢饭食准备离席,他就把心神收回来,安心用饭。
吃过两碗,唤来小厮再次盛满,端起盘子将汤汁倒进碗里搅拌……
忽听“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惊马的鸣叫从店门外传了进来,吕状元偏头向那店外一看,立刻一个健步奔出店去。
……
方才酒馆里的书生,此刻正躺在爹爹的怀里奄奄一息,胸前的鲜血顺着长襟流泻一地,瞳孔的光彩正在消散,想要开口说话,却没只言片语。
吕状元眯起眼,盯住马背上显得有些癫狂之人,随即向路人问过附近医馆,立马飞奔而去。
……
小半刻后,吕状元再次回到酒馆门前,手里拿着针盒与药材,若是细细看去,会发现他腰上的佩剑和纸扇不见了踪影。
吕状元上前搭手,扶住书生后背,打开针盒取出银针之时,却听书生开口。
“阿爹……爹……不要……带儿……回家……儿喜欢京城……儿想留在这里,便……便……葬在城外吧……”
年长的男子一把将吕状元推开,抱住怀中再无声息的儿子,失声痛哭,这番父子永别的场面,也使得路人抹起眼泪。
随后,吕状元将仅剩的二贯钱放入中年男子的包里,悄然离开了现场。
……
落日余晖,繁华汴京,熙熙攘攘,一处处灯红酒绿亮了整座帝都。
吕状元离乡,入京入太学,十里八乡的父老乡亲筹集了四十九贯钱给他,远行千里,盘缠消耗殆尽。
风餐露宿已是常态,剪径蟊贼遇了几遭,反倒添了几贯银钱,不用再挨饿受冻,住的进客栈下房。
他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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