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一路上咬着牙,嘴不张,偶尔会笑一笑,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待到天黑了,借宿大相国寺,静坐的禅房吕状元,猛然睁开双眼,于黑暗中熠熠生光……
……
原来,那白天临街纵马之人乃是城内一富户人家公子,复姓慕容。
慕容公子吃下些行乐之物,浑身燥热无比,遂纵马于市惹出一条人命案。
吕状元已从围观人群口中得知他的底细,而今翻过院墙出了寺庙,再向人问过慕容家住处,便钻进小巷。
行于房檐屋顶,奔于墙壁城楼。
落在慕容大宅的后门前,纵身一跃,俯于屋檐之上。
……
“都是让你平日里惯的,惯的这个不孝子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儿他爹啊,你可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啊…………”应是女人的声音。
“救!救!救!拿什么救!”
“爹……咱舅舅不是跟开封府里打过招呼了嘛……衙役到现在都没来,没多大的事儿……”
“你这个逆子!……”
屋内骤然传出一阵摔打声,紧接着又变成几声求饶、惨叫,顷刻间响彻整座宅邸。
屋檐上的吕状元不知房内情形,摸不着边际的皱了皱眉,忽见一道黑影从屋内飞了出来,当即紧跟上前。
……
深巷内,路旁的灯影照不进这里,只有微微的月光洒上墙面,斑驳的树影摇晃着,发出沙沙声响。
白衣人孤身而立,站定在那里,一副风轻云淡之姿,丝毫没有防备的意思。
吕状元见状不免皱眉,他未见对方出手,但白衣男子那一身轻功实乃平生仅见,若不是对方有意停下,只怕自己早就跟丢了他,想到这里,吕状元谨慎道:“阁下……”
白衣人抬手打断他,说道:“阁下可是要为那慕容家报仇?”
吕状元听罢微微一愣,便回问:“……莫非阁下已手刃了慕容?”
“哼!”白衣人一声冷哼,“……法理难办,天理难容。”
“既如此,今夜倒是让阁下抢先了。”吕状元抱拳回说。
“……后会有期。”
“后会……”
吕状元话音未落,那白衣人已登上房顶,再没了踪影。
……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逝如流水。
昔日太学生吕将,因数次向朝廷进言花石纲的危害,而被朝廷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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