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此担忧,屡屡向府衙进言献策,早作准备之类。一来二去的,城里的巡防更为频繁,从城外调拨了数千将士,进城巡逻搜捕,同时也预防抓捕一些形迹可疑之人,防止奸细混入。
这般对策看上前似乎是很不错的,但真正实施起来,却生了诸多鸡飞狗跳的遭心事,那些官兵借着这次机会,说不得要去捞下一笔横财,借机敲诈勒索的事不胜枚举。
无论是晚晴楼,还是书坊,都遭人勒索过,这也是很难避免的事情。
一旦有了小权力啊,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从前这个世界对咱亏欠了太多,还不得一把捞回来,也由此惹出了诸多祸事,搅得城里人心惶惶,好端端的一场年节,生生过得人有苦难言。
每每这个时候,张荣荣都会无比想念那个秀才,若是有他在,谁人敢来熹微斋里捣乱,怕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大约在新年初二的时候,装病数月的周通判终于回了府衙,一系列严令条款张贴出去。那起先获得的效果也是平平,负责巡防的士兵虽然有所收敛,但私下里各种类似于暗示的伎俩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无非是由明面上,转去暗地里罢了,多费些唇舌而已,“实惠”仍是不少。
后来,大约是菜市口那几颗人头起了作用,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也让金陵城里恢复了年节的气氛。
想起何通判,不免想起离开金陵时遇上的麻烦。
张荣荣离开金陵以前,九百九十九册《三国》早已销售一空,抛去日常消耗、小工工钱、宣传等等各项消耗,收入总计九万三千余贯。
普通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别说一辈子,怕是几辈子也挣不着这么多。
张荣荣先去了躺沈宅,交还了整整八万贯钱去了陈映容手里,没想那陈娘子却是不收的,只道让他留着,待往后夫君回来,亲手交给他便是。
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倒是让张荣荣左右犯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人人都懂,若是有沈默在,莫说是八万贯了,八十万贯摆在家里,他也不会犯怵。
张荣荣一夜之间成了大财主,心下难免泛起嘀咕,生怕被外面的贼人给惦记上,一来,自家在金陵也没什么势力,身后没靠山;二来嘛,沈秀才这人仇家太多,这时候正是借机报复的好时候,说不得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就这样一连数个夜晚,张荣荣都没能睡得安稳,半睡半醒的熬到天亮,鸡鸣过后再补回半个时辰的睡眠,顶着两个圆滚滚的黑眼圈,去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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