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里监工。
初五那天,久未露面的西门大郎终于按捺不住,带着百十号人马围住了熹微斋,声势大的吓人,据说还请了某个道儿上老大压阵。
突然被人摆了一道,张荣荣反而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至于这样的危及如何解除,其实他心里也没数,只能关紧大门,躲在书坊里不出来。
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天亮的时候还好说,等入了夜里,那可就难说了,一把火,一把斧头,随便什么方法,都可以把你逼出来,或者破门而入。
夹起尾巴做人的滋味很不好受,西门大郎对此深有体会,只要沈默在金陵城中一日,他便提心吊胆一天。
生怕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不要命的穷酸来找自己。
好嘛,天可怜见!
圣公万岁!万万岁!
总算把那个穷酸劫走了,从前横行无忌的好日子似乎又回来了。
西门大郎费尽心机,可算是邀来黑鱼帮的首领助阵,他打定了主意,先去熹微斋内抢夺一回,再去晚晴楼里打砸一顿,出了这口挤压了大半年的恶气再说,至于旁的银钱之类,西门大郎反而不怎么看中。西门要出气,帮派要银钱,两者各取所需,还不是分分钟就勾搭在了一起狼狈为奸。
熹微斋里小工多是些的半大小子,年轻气盛的厉害,抄起身边的刻刀、尖头挑子,就要开门出去跟对方拼了。
花了张荣荣半天工夫,好不容易安抚住这群小子的冲动情绪,谁能想到,竟然有人趁机打开大门,溜出店去……
这下好了,铁桶一块被人开了缺口,店外凶神恶煞的百十号人眨眼间挤进店来,原本宽阔的前厅里站满了人,就见西门大郎踩着郎官步缓缓走过店门。
用张荣荣的原话来说,那是一副很欠打的表情,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西门大郎先是对着店内指指点点,宛如得胜的公鸡般趾高气昂地说下几句讥诮话,似乎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沈默又不再,胸口的恶气撒不开,可那门外围观群众人山人海,那西门一挥手,众人作势就要打砸。
也就在这个时候,金陵通判何文章巡街到访,鸣锣奏响,敲停了这伙地痞流氓。
一想到这些,张荣荣总觉得欠了何通判人情。
虽然转天初六时,西门那伙人又来了,但对何通判还是心存感激,并心怀敬意的。
说来也是,无论是城内百姓,还是十里八乡的村民,一提起金陵官,头一个想到的必然是知州老爷苏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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