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胃气。”
赖皮张愣住了。
这胖子说得全中。
他老娘这半个月,米水不进。看了好几个大夫,药吃了不少,越吃越瘦,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
“你会看病?”赖皮张语气软了三分,但眼神还是警惕。
“我是厨子。”傻柱指了指那只鸡,“药补不如食补。老太太这是胃口闭住了。要想活命,得先把这口胃气吊起来。”
傻柱也不管赖皮张同不同意,径直走向旁边那个搭着简易灶台的窝棚。
那锅里正熬着一锅黑乎乎的稀饭,看着就没食欲。
“这玩意儿给猪都不吃。”傻柱嫌弃地把锅端下来,倒掉。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随身带的菜刀。
刷刷刷!
刀光闪烁。
那只老母鸡在傻柱手里任由摆布。眨眼间,鸡胸肉被剔了下来,用刀背细细砸成了肉泥。
他又找来几块生姜,切成比头发丝还细的姜丝。
起火,烧水。
傻柱没用油。这种厌食的老人,见不得半点油星。
他把鸡架子扔进水里焯了一遍,捞出来,重新换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赖皮张和那一群手下,此时都看傻了眼。
这哪里是在做饭?这简直是在变戏法。
那胖子站在灶台前,原本那种吊儿郎当的劲儿全没了。神情专注。
半小时后。
那锅汤变了颜色。
不是浓白色,而是清亮透彻的淡金色。
傻柱把那些砸成泥的鸡胸肉,用清水化开,顺着锅边慢慢倒进去。
鸡肉泥遇热凝固,浮在金色的汤面上。
这就是谭家菜里的绝活——鸡豆花。
吃鸡不见鸡,食肉不见肉。
最后,傻柱抓了一把陈皮丝和山楂干,扔了进去。
奇异的香味在破院子里散开。
那不是腻人的肉香,而是一种带着果酸、姜辣和鲜美的复合香气。这香味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动了,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咕噜。”
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傻柱盛了一小碗,撇去最后一点浮沫。
“端进去。”傻柱把碗递给赖皮张,“趁热。只能喝汤,别吃渣。”
赖皮张手有点抖。
他看着那碗清汤,又看看傻柱。最后没说话,端着碗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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