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不下。
这就是个铜豌豆,蒸不熟煮不烂。
双方僵持时,风吹过。
空气里除了海腥和尘土,突然多了股怪味。
傻柱一直蹲在旁边没说话。这会儿他突然站起来,鼻子使劲嗅了嗅。
“老罗。”傻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这事儿,交给我。”
“你?”罗晓军看了他一眼,“何师傅,这可不是在四合院打架。这小子手里有亡命徒。”
“谁说要打架了?”傻柱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老江湖的狡黠,“我是厨子,又不是打手。”
傻柱说完,转身回了工棚。
没过两分钟,他出来了。
左手拎着一只刚杀好的老母鸡,那是原本准备晚上给大伙儿改善伙食的。右手提着一瓶二锅头,咯吱窝里还夹着一包还没拆封的中药材。
那是他从北京带来的,原本是怕水土不服预备的陈皮和山楂。
“看好家。”傻柱冲着罗晓军摆摆手,“两个小时,我要是没出来,你们再报警。”
说完,这个胖大的身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那个旧糖厂。
墙头上的小混混们刚想扔砖头,被赖皮张拦住了。
赖皮张盯着傻柱手里的酒和鸡,喉结动了一下。
“让他进来。”
糖厂里面比外面看着还破。
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苦得发涩。
傻柱一进门,七八个光膀子的大汉就围了上来。手里有的拿着铁棍,有的拿着片刀。
“干什么的?”赖皮张跳下墙头,挡在傻柱面前,“想拿这点东西收买我?胖子,你当我是叫花子?”
傻柱没看那些刀枪棍棒。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间偏房。那房门开着条缝,那股苦涩的中药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除了药味,还有一股让人闻了就皱眉的酸腐味。
那是病人长期卧床,加上消化不良呕吐出来的味道。
“家里有病人?”傻柱把鸡往旁边石桌上一放,“老人家?”
赖皮张脸色一变,手里的半块砖头猛地握紧。
“关你屁事!滚!”
“脾胃虚寒,吃啥吐啥。闻这药味,你们是在熬附子理中汤?”傻柱自顾自地说,“路子是对的,但这药太烈。老人家身子骨本来就虚,这药灌下去,不仅止不住吐,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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