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股市的牛熊我管不了,房地产的涨跌我管不了,出口订单的多少我管不了。但我知道,把产品做得比别人好一点,成本低一点,效率高一点,春天来了,第一个发芽的肯定是我。”
“怎么练内功?”陈默问。
王建国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这是去年我们做的几件事:第一,花八十万,从日本进口了一台高精度数控冲床。别人觉得我疯了——市场这么差,还投钱买设备。但我知道,有了这台设备,我能做别人做不了的产品,精度能提高一个等级。”
“第二,”他翻到下一页,“我们重新设计了生产流程,减少搬运,减少等待,减少库存。光这一项,生产成本降低了5%。”
“第三,我们送十个技术骨干去广州培训,学自动化,学质量管理。学费不便宜,但我认为值得。”
陈默和沈清如对视一眼。在行业低谷期,不但不收缩,反而加大投入——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远见。
“王总,您不担心吗?”沈清如问,“万一春天迟迟不来,这些投入不是打水漂了?”
“担心。”王建国坦率地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但我想明白了——如果只是被动等待,春天来了我也抓不住。不如趁现在有时间,有精力,把基础打好。”
他重新坐下,语气变得深沉:“我做工厂二十五年了。1988年,我在香港人开的五金厂当学徒,一个月工资八十块。1992年,自己出来搞了个小作坊,三台二手冲床,五个工人。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很多厂倒了,我活下来了。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因为每次危机,我都在做一件事——练内功。市场好的时候,大家忙着接单赚钱,没时间没心思改进。市场差的时候,反而有时间静下来,想想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可以改进。”
“所以您把熊市当作机会?”陈默问。
“不是机会,是必要的过程。”王建国说,“就像树,冬天叶子落了,看起来死了。但实际上,它在往下扎根,在积蓄力量。等春天一来,它会长得更茂盛。”
这番话,让陈默心里一震。
他想起自己在熊市里的状态——学习,思考,建立体系,筛选公司。不也是在“练内功”吗?不也是在为下一个春天做准备吗?
只是,他练的是投资的内功。而王建国练的是实业的内功。
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市场狂热时保持冷静,在市场绝望时积蓄力量。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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