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记下了这个细节。
“好,各自行动。”他推开书房门,寒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记住,不管查到什么,午时前必须回来。凶手在暗,我们在明,切不可孤军深入。”
辰时,城南破庙。
这座庙不知供的哪路神仙,泥塑早已斑驳脱落,香炉里积满灰尘。屋顶破了几个大洞,寒风呜呜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草。
庙里或坐或躺,挤了二十几个乞丐,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沈墨进来,都抬起头,眼神麻木。
沈墨穿着便服,但腰间的惊蛰剑和一身气度,还是让乞丐们察觉到了不同。一个老乞丐拄着拐杖站起来,颤巍巍道:“这位爷,行行好吧,给口吃的……”
沈墨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香案上。
“打听个人。”
乞丐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纷纷围过来。
“一个疯子,五十来岁,左脸上有道疤,大概这么长。”沈墨比划着,“最近几天,有没有见过?”
乞丐们面面相觑,摇头。
“爷,这破庙天天来人走人,谁知道您说的是哪个……”
“他可能叫周怀义,也可能用别的名字。”沈墨又掏出一锭银子,“谁知道他的下落,这锭银子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终于有个小乞丐怯生生举手:“我……我见过。”
沈墨看向他,那孩子不过十来岁,瘦得皮包骨,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在哪儿见的?”
“三天前,在河边。”小乞丐声音很细,“那个人在河里捞鱼吃,脸上有道疤,嘴里念叨着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我给了他半个窝头,他抢过去就跑了。”
“往哪个方向跑的?”
“城西。”小乞丐指着外面,“那边有个土地庙,比这儿还破,平时没人去。他可能躲在那儿。”
沈墨将银子抛给他:“带路。”
小乞丐捧着银子,眼睛瞪得滚圆,连连点头。
土地庙在汴河边上,比城南破庙更加荒凉。
庙门只剩半扇,另一扇倒在地上,被雪半掩。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泥塑的土地公,脑袋掉了半边,露出里面的稻草。
沈墨示意小乞丐在外面等,自己按剑而入。
庙里弥漫着一股酸臭气,地上铺着烂草席,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碗。墙上用炭画了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小孩的涂鸦,又像是某种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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