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皇室?
沈墨心头一跳。
大宋开国已逾百年,前朝余孽早已销声匿迹。可这青衣楼,竟用前朝暗记,是巧合,还是有意?
“还有一件事。”赵清晏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今早我去孙二狗茶馆的路上,有人塞给我的。”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
“欲知真相,城南破庙。”
字迹歪斜,像是用左手写的。
“城南破庙?”柳青蝉蹙眉,“那里是乞丐和流民聚集的地方,鱼龙混杂。”
“正好。”沈墨将铜牌和纸条收好,“周怀义也可能藏在那里。李栓子说,他钻进了城西乞丐窝,但城南城西只隔一条河,乞丐们常来常往。”
“李栓子?”柳青蝉眼睛一亮,“他还活着?”
“活着,但很危险。”沈墨起身,“赵铁已经把他安置在厢房,派了四个衙役守着。但青衣楼能悄无声息杀了孙二狗,难保不会对李栓子下手。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去城南破庙?”赵清晏问。
“不。”沈墨摇头,“分头行动。我去破庙,会会那个送信人。赵编修,你去查另一件事。”
“何事?”
沈墨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大宋律疏》,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批注:“你父亲当年三次上书弹劾周怀义贪墨军饷,奏折都被扣下。扣下奏折的人,是当时的参知政事韩琦,如今的枢密使。但中书省扣留奏折,需有正当理由,且要记录在案。我要你查,当年的存档里,韩琦是以什么理由扣下奏折的。”
赵清晏点头:“中书省的存档在秘阁,我有翰林院的腰牌,可以查阅。但秘阁看守森严,可能需要时间。”
“我给你半天时间。”沈墨看向柳青蝉,“柳姑娘,你留在这里,看着李栓子。另外,我要你回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父亲生前,可曾提起过‘青衣楼’?或者,他可曾与什么江湖组织有过往来?”
柳青蝉凝眉思索,片刻后摇头:“爹爹从不与江湖人来往。他常说,为将者,当光明磊落,不涉阴暗。倒是……”她顿了顿,“倒是周怀义,好像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有一次我在北境大营,看见他帐中来了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
“黑衣人?”沈墨追问,“有什么特征?”
“蒙着面,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人的左手,缺了一根小指。”
缺一根小指。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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