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威望。
“柳姑娘,该喝药了。”孙思邈将药碗递上。
柳青蝉接过,正要喝,忽然眉头一皱。
“孙院判,这药……味道好像不太对。”
孙思邈脸色微变:“哪里不对?”
“多了—味‘附子’。”柳青蝉自幼随军,略通医理,“附子性烈,我这伤不宜用。而且,这药里附子的分量,足以致命。”
赵清晏霍然起身。
孙思邈后退一步,脸色发白:“柳姑娘说笑了,这药是下官亲自煎的,绝无问题。”
“是吗?”柳青蝉将药碗递还,“那孙院判敢不敢尝一口?”
孙思邈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柳姑娘好灵的鼻子。”
一个老太监缓缓走进来,身穿紫色蟒袍,面容枯瘦,眼神却亮得慑人。
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
宫中人称“九千岁”,权倾朝野,连内阁大学士都要让他三分。
“曹公公。”孙思邈连忙躬身。
曹吉祥摆摆手,孙思邈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厢房里只剩三人。
“柳姑娘,”曹吉祥走到床前,上下打量她,“不愧是柳镇岳的女儿,虎父无犬女啊。”
“曹公公有话直说。”柳青蝉警惕地看着他。
“好,痛快。”曹吉祥在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道,“咱家今日来,是给姑娘指一条明路。”
“什么明路?”
“离开汴梁,永远别再回来。”曹吉祥盯着她,“飞云关的案子,到此为止。你父亲的忠烈,朝廷会追封。你柳家的冤屈,朝廷会补偿。但真相,不能公之于众。”
柳青蝉笑了,笑容冰冷:“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曹吉祥缓缓道,“飞云关案牵扯太广,不止韩琦、王安石、曾布这些人。再查下去,会动摇国本。”
“国本?”柳青蝉咬牙,“五千将士的命,不是国本?我爹的清白,不是国本?”
“是,但比他们更重要的国本,是这大宋的江山。”曹吉祥的声音冷了下来,“柳姑娘,你还年轻,不懂朝堂的规矩。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为了大局,必须牺牲少数人。”
“所以我们就该被牺牲?”赵清晏忍不住开口,“我父亲,柳将军,五千将士,就该白死?”
曹吉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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