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头驴,我喜欢。”
驴在外面叫了一声。
“它说什么?”玛吉问。
站立熊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说:“它在说,谢谢。”
玛吉愣了。
“你……你真听得懂?”
站立熊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
“听不懂。”他说,“但我猜的。”
他大笑起来,笑得烟都喷出来了。
玛吉瞪着他,想生气,但不知怎么的,也笑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离开营地的时候,老太太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们。
“你那个本子,”她对以西结说,“好好记。记完了,找个地方放着。也许一百年后,有人会看。”
以西结点点头,把笔记本抱在胸口。
老太太转向阿福:“中国人?”
阿福点点头。
“我听说过你们。”老太太说,“修铁路的。很能吃苦。”
阿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盒茶叶,打开,抓了一把,用纸包好,递给老太太。
“茶。”他说,“喝。”
老太太接过来,闻了闻,笑了。
“我五十年没喝过茶了。”她说,“上次喝,还是那个传教士送的。他从中国带回来的。”
她把茶叶收起来,看着阿福。
“你是个好人。”她说,“但好人在这条路上,活不长。”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命。”
老太太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命。”她重复了一遍。
站立熊把他们送出营地,一直送到小河边。
“顺着河走,三天能到普拉特河。过了普拉特河,就是夏延人的地盘了。你们小心。”
玛吉点点头。
“还有,”站立熊说,“这头驴,好好待它。它救过你们的命。”
玛吉看着驴。驴站在河边,正低头喝水。
“我知道。”她说。
站立熊看着他们走远,直到变成四个小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营地门口,看见老太太还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包茶叶。
“你信那个中国人的话?”他问,“命?”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茶叶,沉默了很久。
“我信。”她说,“但命是什么,我不知道。”
他们在河边走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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