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
他们骑着马,从草原深处慢慢走来。马背上的人光着上身,脸上涂着条纹,头发编成辫子,插着羽毛。他们骑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示威。
“夏延人。”以西结吸了口气。
河这边的移民骚动起来。男人去拿枪,女人把孩子藏进车里。有人喊:“印第安人!准备打!”
但夏延人没有冲过来。他们骑着马走到河边,停下来,看着对岸的移民。
双方隔着一条河,谁也没动。
玛吉他们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们要干什么?”约瑟夫小声问。
“不知道。”以西结说,“但看起来不像要打仗。”
驴叫了一声。
“它说什么?”约瑟夫问。
玛吉盯着河面,想了想:“它在说,等等看。”
等了半个时辰。
太阳往西斜了一点,河面上起了风,吹得芦苇沙沙响。夏延人还是站在对岸,移民还是站在这边,谁也没动。
终于,一个夏延人从马上下来,走到河边,弯下腰,用手捧起河水喝了一口。然后他直起身,朝这边挥了挥手。
那动作不像是挑衅,更像是在打招呼。
移民这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站了出来。他穿着破旧的皮夹克,腰里别着一把枪,看起来像是车队的领头。他也走到河边,朝对岸挥了挥手。
夏延人那边又出来一个人,骑着马慢慢走进河里。河水漫过马腿,漫过马肚子,一直漫到骑马人的腰。他在河中间停下来,举起一只手。
移民老头也走进河里。水淹到他的大腿,他停下来,也举起一只手。
两个人隔着二十步,站在河里,互相看着。
整个河岸都安静下来。
然后那个夏延人开口了。
他说了一串话,谁也听不懂。移民老头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夏延人又说了一遍,这回加了手势,指了指天,指了指地,又指了指自己和对面的老头。
老头还是摇头。
夏延人似乎有点着急,又说了一串,这回声音大了,手势也更夸张。他指着移民的车队,指了指河,做了个“过”的手势,然后又竖起一根手指,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那个手势全世界都懂:钱。
老头看懂了。
“他们要收过河费。”他回头朝岸上喊。
移民们议论起来。有人骂:“凭什么?这是无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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