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结看了看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箭头,没有弹孔。骨头整整齐齐,像是自然倒下的。
“不知道。”他站起来,“也许是渴死的,也许是迷路走不出去,也许是……”
他没说完。
驴又叫了一声,短促,尖锐。
玛吉抬起头。远处,白茫茫的地平线上,有一个黑点。
那黑点在动。
他们朝黑点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黑点越来越大,变成一间木头房子。孤零零地立在这片盐碱地上,周围什么也没有。房子很破,墙板歪歪斜斜,屋顶上压着几块大石头,怕被风刮跑。
门口坐着一个人。
远远看去,像一堆旧衣服堆在那儿。走近了,才看出是个老人。瘦得皮包骨头,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胡子长得垂到胸口,脏得打了结。他坐在一把破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死了。
玛吉走到他跟前,站住。
“老人家?”
老人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珠子是浑浊的,转了转,落在玛吉脸上。
“活的?”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石头,“还是我又看花眼了?”
“活的。”玛吉说。
老人盯着她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人,看了看驴。然后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
“活的。”他重复了一遍,“多久没见过活人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扶着门框才站稳。他个子很高,瘦得像根棍子,但站起来比玛吉高出一大截。
“进来。”他说,“别在外面站。太阳晒久了,脑子会坏。”
他转身进屋。玛吉他们对视一眼,跟进去。
屋里比外面还暗。窗户被木板封死了,只有门缝透进来几缕光。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兽皮、骨头、干草、瓶子、锅碗瓢盆。角落里有一张床,上面铺着干草和兽皮,臭得熏人。
老人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地上:“坐。”
他们坐下。驴挤不进来,把脑袋伸进门里,东张西望。
老人看了它一眼,点点头:“驴。好东西。比人聪明。”
他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皮囊,扔给玛吉:“喝。”
玛吉接住,打开闻了闻。水,有股怪味,但能喝。她喝了一口,递给以西结。以西结喝了一口,递给阿福。阿福喝了一口,递给约瑟夫。约瑟夫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被玛吉抢回来。
“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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