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观众更鼓掌——他们觉得传教士就该说得让人听不懂。”
阿福领到了一把铁锹——新的,还没用过。“你就在台上挖几下。最好唱几句中国歌,观众爱听外国调调。”
玛吉领到了一件裙子——脏兮兮的,领口开得很低。“我不要这个。”她说。
“这是角色需要!”比利说,“西部女人,被印第安人追,裙子当然要破一点。观众就爱看这个。”
玛吉瞪着他,但最后还是把裙子接过去了。
驴什么都没领。比利说它“待命”。
排练开始了。
约瑟夫骑上那匹叫“闪电”的老马,马走了两步,停下来,低头吃草。约瑟夫怎么催它都不走。
“它饿。”比利说,“喂它点东西。”
约瑟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粮,马吃了,终于走了两步。
“好!就这样!演出的时候你让它走两步就行,别摔下来。”
以西结站在台上,翻开空白圣经,清了清嗓子:“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停!”比利喊,“太长了!观众没耐心!你就说‘上帝保佑美国’,然后鞠躬,就行了。”
以西结合上圣经,看着他:“上帝保佑美国?这是祈祷词吗?”
“当然是!观众爱听这个!”
阿福拿着铁锹,站在一堆土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
“挖!”比利指挥,“挖几下!唱!”
阿福挖了两下,停下来,看着比利。
“唱啊!”
阿福想了想,开口唱了几句。他唱的是广东童谣,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时唱的。调子软软的,绵绵的,在这片西部荒原上听起来格外奇怪。
比利愣了愣,然后鼓掌:“好!太好了!观众肯定爱听!这叫……这叫中国野牛歌!”
玛吉换上那件破裙子,站在旁边,一脸不情愿。
“你!”比利指着远处几个穿印第安服饰的人,“你们几个,待会儿从那边冲出来,追她!她尖叫,你们就停!”
那几个“印第安人”点点头。其中一个——那个红头发的爱尔兰人——问:“我们喊什么?”
“喊!”比利说,“印第安人怎么喊就怎么喊!”
“可我们不会印第安话。”
“那就乱喊!观众也听不懂!”
玛吉的脸越来越黑。
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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