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两人相对而坐,便听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我?”
昭衍沉默了一瞬,道:“我想知道萧太后的真正死因。”
萧太后崩逝已有三年之久,无论生前如何显赫风光,死后终会化为棺椁里的一具枯骨,待到新皇登基,以飞星案清算萧氏后族,获罪者不计其数,纵有部分党羽尚在朝中,三年五载之内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如此一来,自是无人追究那位执掌朝堂二十六年的皇太后究竟死得蹊不蹊跷了。
朝廷的说法是病故,尹湄则言悲怒伤情,前者广为流传且为众人所接受,后者则更能使少数知情人安心信服,昭衍认为这两个死因都说得通,但都不应是真的,萧太后毕竟不是当年的萧胜妤,世上也没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巧合。
这个真相,或许只有殷令仪能给他,尽管按照尹湄所说,她当晚还被软禁着。
这一句话出口之后,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直到殷令仪抬手扶了下玉簪,道:“在此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公主请说。”
“住在昌州城碧云山庄里的那一位,当真是自缢而亡吗?”
昭衍笑道:“不,是我杀的。”
刹那间,萦绕在他身上的那股腐朽病气如被狂风吹散,殷令仪看着他细骨伶仃的双手,毫不怀疑这看似羸弱的十指能轻易扭断一个人的骨头。
“他见到我时就像是活见鬼,若非我封住了他的穴道,只怕那惊叫声能顷刻传遍半个昌州城。”昭衍耸了耸肩,“不过,他很识时务,知道无力反抗,于是有问必答。”
“却不知你们说了什么?”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多是些前尘旧事。”顿了下,昭衍唇角上扬,“倒有一句,他说你治好了他的病,所以我不能杀他。”
殷令仪笑了一声,眸里却有冷芒,道:“可你仍是杀了他,还敢在我面前承认此事,好大的胆子!”
“我若是个无胆鼠辈,你今日就不会来见我了。”昭衍不慌不忙地回道,“公主,你留他一命,不就是等着我吗?”
葫芦山一役后,除了步寒英和白知微这对兄妹,世间再无人知晓昭衍的下落,而他身上牵扯了太多人的秘密和利害,尤其是殷令仪,她想要确认昭衍的生死,手上没有比永安帝更好的诱饵,只要放出一点此人还活着的线索,昭衍就一定会出现。
果不其然,殷令仪眼中冰消雪融,她轻声道:“是,我等了你三年。”
“为什么?”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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