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缕希望被剪碎,度不过时代更迭,如人饮水,知温凉冷暖。
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最好要憋住不讲话。
吴安时做不到,情绪到了顶点,说出口的当然是气话。
违心的话很不好听,说出口的瞬间已然发现又有些后悔,可是谁又能抹下面子,主动转口说说旁的其他,只好将错就错下去了。
矛盾往往就是这样诞生的,双方的关系紧张到了这个份上,还有必要继续谈下去、说下去的话,无非是利益和感情的维系。
堂兄弟间虽是有着利益的纠葛,但更多的还是兄弟感情的维系,吴安时已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心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怎能这样数落自己的大哥……
忐忑的心绪一时三刻难停,杵在大门前,走也不是,留也不便,干扯着嘴角,笑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脸,吴安时回身掀开珠帘,缓缓走去床边。
“大哥……弟弟我说错话了,大哥莫要与小弟计较,小弟我……”
就在这时,门人急匆匆地冲进门,顿了一下,忙说道:“大老爷,二老爷,那……那三个从镇江来的人一直吵着要走,说是要去京城,去告御状……”
吴逢辰听罢疑惑地望向堂弟,只见吴安时走去门前与人耳语一番,才回到床边,解释道:“大哥,那三个人也是闹腾,前番在镇江出城时顺带着他们……后来弟弟一问,才知道那一双姐弟正是池州知州的儿女,另一名女子嘛,东京人,她爹爹和祖父在婺州贻误战机,获罪被杀,理当充作营妓……路上还算安静,自从临近杭州,便不得安生,大哥你说,万一让方腊……方圣公知道这回事……”
吴逢辰冷哼一声,撇嘴道:“方才你还说大哥,这番你自己招来的祸,自己去做……安时……咳……你说实话,你是看中了那对姐弟,还是那个京娘子?”
吴安时心知瞒不住大哥,干脆直说:“不瞒大哥你说,那对姐弟岁数小,安时哪有那种心思……但那位京娘子擅使兵刃,双刀舞得那叫一个好……弟弟我常年天南海北的闯,身边总缺个护卫不是……大哥你看……”
吴逢辰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你看着办吧,在后院里给她寻个偏僻住处,至于那一双姐弟,他们若是一心要去京城……你看着办……去吧……”
吴安时当即捣头如蒜,既然得到大哥的同意,事情也变得好办许多,扶在床榻边盘算了片刻,转口道:“大哥,这次出门还听说了一件稀奇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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