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拱着身子,怯道:“小人胆子小,最怕被人惦记,要不……要不吴掌柜把交子拿回去……”
众人见他那副窝囊样,笑得前仰后合,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说什么都有。
“哈哈哈……”
“算你小子识相!”
“哟,怎么突然聪明了?你小子还不懒嘛!”
吴安时缓缓走去他身前,途中冷笑一声,再换上如常神色,“呵……从我吴家送出去的钱,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小哥若是过意不去,就此离去便是……便当是……便当是今日被一窝赖逑痞挑破囊,丢了千贯而已,吴某不眨眼!”
“对!千贯罢了,我吴家不稀罕,就当是被痞子无赖偷了!”
“破财免灾,你小子快滚!”
“掌柜是大人物,又是读书人,话说的好听……要我说啊,就当喂狗了,家里的大黄吃一个月,也差不多千贯了!”
……
京娘子的眸儿终于有了波澜,此前始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纵使她方才起誓时,也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般。
而今见了众人嘲笑、戏谑于那个陌生男子,心下难免有些愧疚,若非是自己,他又怎会遇上这等无妄之灾。
这时,京娘子极为懊恼地咬起贝齿,悔不该将称手的兵器交由吴家保管,如今面前二十余名壮汉,只凭拳脚力气,怕是难以招架。
她虽然习武多年,但受父亲和祖父的影响,多是参阅兵书,长于兵法谋略,单论武艺而言,只可说超出常人些许,算不上是武艺高强。
……
世上的人大约分成了三种。
第一种是,没事找事的人;其二,不找事也没事的人;第三,总会遇到事情的人。
沈默肯定是属于第三种的。
碎语听了一耳,拱起的身子缓缓拉直,沈默环视一周,摇了摇头。
“我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做生意,但总觉得自己今天亏了……你看啊,去那青楼里睡一回,少说也要十好几贯吧?这一千贯连一百回都不到……亏了,亏了……这生意我不做,你那个……小梁,你过来,这生意咱不做了!”
众人面面相觑,那窝囊废的言语虽是粗鄙不堪,彷如下里巴人般,但仪态和神色却是孤绝冷傲,与之前唯唯诺诺的胆小鬼简直是判若两人。
“嗯?他在说生意?”
“你要找死吗!”
“难道是我听错了?”
沈默在场内闲庭信步,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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