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未来得及去见爹爹,先在城里逛了逛,回府以后却见爹爹将自己关在书房,他也只好站在门外与二姨娘叙叙家常,说些个路途上的见闻。
如今听闻下人来报,说是堂叔在门外与人起了争执,吴家大郎安抚了姨娘几句,便要去前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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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回躺将军府能回出这么大的波折,看样子这女子是打定了主意赖上自己,不撒手了。
潦草了瞥了她一眼,倒是有几分姿色,也对,若非如此岂能劳驾吴掌柜亲自出马……只是不知她与吴家是什么关系。
侍女?
还是未过门的妾室?
难不成是路上捡的?
听她说自己是京城人,莫非是逃难逃到杭州来的?
不会啊,隔着好几千里呢……
他在心里好一通儿猜测,脸上仍是人畜无害的憨厚模样,看上去竟还有几分痴傻,愣愣地说:“哇!我沈家可算是有救了,真是苍天有眼啊……我沈默混了三十几年都没能娶来一房婆娘,今日撞了大运!沈家有后了呀……诶呀呀!”
身边一干人等,眼见沈默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再配合一副得意忘形的姿态,众人纷纷露出些许鄙夷神色,其中也不乏冷哼。
吴安时强压下心中的不耐,若非他是临街府里的门丁,说不得一顿棒槌下去,一通胖揍了事,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时的杭州城内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吴家,只要有一丁点差错被人拿住,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毕竟,许多人都乐意一见昔日土财主落魄后的景象,或可从中获得些许慰藉。
“这位门丁小哥,将入夜,不如……”吴安时从怀中拿出一张交子,大大方方地塞去沈默的怀里,“城东的摘星楼景好,小哥不妨约上几名好友,去那里痛快吃酒,临了转去西街花坊,听说……小哥可懂?”
吴安时冲他使了个男人间都懂得眼色,至于西街花坊嘛,听上去就知道是干嘛的,沈默喜滋滋地接过交子,往数额上一瞅……
“怪怪……一千贯!这可是一千贯啊!”沈默笑得前仰后合,将交子举过头顶,透过日光看看暗印,“有花!有牡丹!这是真的官交子……”
吴安时略显尴尬的扯着嘴角,不待他开口,其身后的管事上前道:“诶,你小子得了便宜,便不要再啰嗦!我吴家岂会有假?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吴家……”
吴安时挥手打断了管事的话,望一眼京娘子便回过身,冲着身后壮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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