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竞争本就是角斗场的基本规则,你不能因为邻居草坪长到了你家门口,就说人家在宣战。”
达里乌开始计算。
计算的不是塞拉菲娜方案的可行性,那显然是经过了周密推演的。
他在计算的是:自己如果接受这个方案,到底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
答案是:几乎没有。
“生态竞争”意味着绿潮以自然方式蔓延过去,挤压回响之树的生存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对方那灰色矮树要么被迫“迁移”(如果它具备这种能力的话),要么逐渐枯萎。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会留下达里乌想要的组织样本。
自然枯萎的植物残骸,其中的灵界结构会在死亡后迅速崩解。
就像是一本被水泡过的书,纸张或许还在,但上面字迹已经模糊到无法辨认。
达里乌需要的是活体组织,或者至少是刚刚死亡、灵界结构尚未崩解的新鲜残骸。
而塞拉菲娜的“自然挤压”方案,恰好将这种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这是你故意的。”
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结论,甚至懒得拐弯抹角。
塞拉菲娜露出了无辜的微笑。
“达里乌,我只是在忠实执行首席的命令。”
这是进入第四纪元后的生命之树学派,其内部权力结构的微妙之处。
“血匠师”达里乌在这个学派中的位置,一直像块嵌入大树的异物。
他的“血匠术”走的是血肉融合的路线,与学派主流所推崇的纯粹生命改造理念南辕北辙。
学派中的年轻巫师们私下里,有一个不成文的比喻。
如果说绀青花园是一棵参天大树,那达里乌就是扎入树干深处的一根铁钉。
铁钉不属于树,树也无法消化铁钉。
达里乌共享着学派的资源、庇护和政治背书,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
艾希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很简单:达里乌虽然桀骜不驯,但其大巫师的研究能力和战斗力都是实打实的。
最终,两人还是谁也没能说服谁。
达里乌的投影,在一阵刺耳电流声中消散。
塞拉菲娜则独自坐在侧殿中,低声叹息:
“既然暴力方案被排除了……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吧。”
………………
另一边,在种子被妥善安置好后,罗恩重新回到了召唤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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