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啊!不是味道差的问题,是浓度的问题!”
她转向卡桑德拉,有些哭笑不得:
“卡桑德拉女士那次把‘一茶匙’看成了‘一汤匙’,苦参剂量直接翻了好几倍。
我的学生们喝完后脸都绿了,第二天就都不肯再进厨房。”
卡桑德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最终只是闷声说了句:“量杯上的刻度太小了。”
这句话从一个大巫师口中说出来,其可信度约等于零。
伊芙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低着头、红着脸、像个被老师点名罚站的学生。
她的心中除了不敢置信,也莫名涌起些快意。
这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母亲大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敢这样和卡桑德拉说话。
即便尤特尔教授还在世时,对弟子也多是循循善诱、温声劝导。
更别说学派联盟中那些当下属的巫师了。
“后来就慢慢上了轨道。”
艾伦夫人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了一些。
“到了第三年,她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药材分类和储存工作了。
速度慢了点,准确率还行。
偶尔犯些小错,但不再是那种一错就能毁掉整批药材的灾难级失误。”
艾伦夫人看着卡桑德拉满脸不好意思的模样,叹了口气:
“我教了她很多东西,怎么分辨药草、怎么熬汤、怎么打扫、怎么做饭。”
“但有一样东西,不是我教的。”
“什么?”伊芙问。
“怎么蹲下来看花。”
老妇人走到卡桑德拉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也有好几年了,你确实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卡桑德拉看着身旁捂嘴偷笑的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变成了一个知道月见草叶子没锯齿的人。”
卡桑德拉怔了一瞬。
这句话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
月见草和夜语花的区别是药材辨识里最基础的知识,任何魔药学徒在第一周就该熟记于心。
但她听懂了。
这句话说的根本不是药草,说的是一种姿态:
弯下腰、俯下身,将目光从群星和权杖上移开。
落到脚下那片被露水打湿的泥土中,去看清那些曾经被她视为不值一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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