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死寂。
只有lcl液体流淌的汩汩之声,证明著刚才那场战斗的真实性。
战斗的余波尚未平息,初號机便拖著沉重的身躯,在瀰漫著蒸汽与刺鼻气味的废墟中疯狂搜寻。
真嗣的呼吸急促,自光透过全景屏幕焦急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那片仍在冒著青烟的残骸上——
零號机。
它曾经的威武身躯此刻只剩下焦黑、扭曲的躯干,四肢早已在粒子炮的恐怖威力下彻底蒸发,裸露的內部结构如同撕裂的伤口,不时闪烁著危险的电火。
唯有那白色的插入栓,虽然外表被高温灼得变了顏色,却依然完整地镶嵌在躯干中央,如同一颗顽强的心臟。
“丽!”真嗣的声音带著哭腔,初號机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不敢轻易触碰,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nerv的工程部队迅速赶到,高效而冷静地开始作业。
大型设备固定住残骸,插入栓在液压装置的运作下,带著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被缓缓从焦黑的躯干中拔出。
白茫茫的冷却蒸汽喷射而出,笼罩四周。
插入栓刚一落地,真嗣就不顾一切地打开了初號机的驾驶舱,沿著绳索快速滑下。
他跟蹌著奔向那根仍在散发著高温、表面滚烫的插入栓。
“危险!温度还没降下来!”一名工程人员试图阻止他。
但真嗣充耳不闻。
他衝到插入栓前,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烫得他皮肤生疼,但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扳动紧急开启阀。
金属的高温瞬间烫伤了他的手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力地扳动、再扳动。
舱门终於“嗤”一声打开,浓郁的生命之水(lcl)涌出。
真嗣扒著舱门,急切地向內望去。
綾波丽虚弱地靠在驾驶座上,蓝色的短髮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开,带著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她似乎想移动,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丽!你怎么样?没事吧?”真嗣趴在舱门边,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烫伤的手掌紧紧抓著舱门边缘。
綾波丽静静地看著他,看著他脸上毫不作偽的焦急,看著他因高温而通红、
甚至起泡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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