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警队的人自居,现在被穆亚川和莫西再次提起时才突然有了一个更加清醒的认识。
梁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阴恻恻地笑了,“你说的对哦,我又不是梁泽,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是啊,只要是我想做的就能去做,太有趣了,”
说这话时梁泽已经转身走到了穆亚川的面前,冲着穆亚川撇嘴一笑,“谢谢你的提醒,我想到我要做什么了,还有记得让那些人再做好一点的药,晚上回来再准备一次催眠,明白了吗?”
“可以,”穆亚川双目平视,并没有去看梁泽,语气也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好像自己是在跟一个木偶说话似的。
梁泽见穆亚川依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冷漠样子,撇撇嘴很不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其实梁泽更喜欢外面的环境,因为只有在外面他才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觉自己是活着的。而在那栋房间里,虽然说专家都是听他的使唤,都在为他做事,可是梁泽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实验白老鼠似的,不断地尝试着各种药物,尝试着各种催眠治疗。梁泽甚至有一种自己其实已经不存在的感觉。
离开了别墅的梁泽,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除了那个别墅,梁泽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归属感,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属于他的。这种感觉让梁泽迷茫甚至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他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脑子里居然冒出了莫西刚出现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没有归属的无助的感觉。梁泽用力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奇怪了,怎么会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居然同情起莫西了。
梁泽觉得自己先在最要紧的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反抗自己的后果。既然从那个男人那里下手效果不好的话,那么就直接从那个女人下手。不知不觉中,梁泽就把车开到了从昕玥小楼的外面。
这是梁泽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这么安静地待在从昕玥的小楼外,之前是为了监听从昕玥和他那个表哥的动静的时候。小楼没有一丝亮光,梁泽这才意识到从昕玥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医院陪她的那个表哥,想到此,已经平复的心情莫名地又有些烦躁。
最近梁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觉得烦躁就想要抽那烟,明知道那烟有古怪,但是却是抵不住诱惑。此时梁泽的右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了已经被自己抽掉了一半的一包烟。
梁泽皱眉,半月前自己还只是偶尔才会想要抽一两支这种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自己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这周才过了三天,一包烟已经被自己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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