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却又很快被狡黠与傲然取代。
念及此处,镜老轻轻点向身前不远处的一团灵光。
那灵光之中,正是陷入沉睡的杜寒。
道韵入体,杜寒周身的禁锢瞬间消散,眉头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一睁眼,杜寒便感到浑身剧痛,灵力滞涩难行,脑海中还残留着被秦苍梧镇压的恐惧。
他猛地起身,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道白衣身影上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镜老!那、那是秦苍梧?他怎么会……”
只见彩云之下,秦苍梧的本体白衣胜雪,依旧保持着引动禁制的姿态,负手而立。
可双目空洞无神,周身再无半分圆满道韵流转,气息彻底消散,元神与意志早已随着化身一同被抹杀,沦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空壳。
杜寒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向秦苍梧的空壳,确认其已然神魂俱灭、彻底陨落之后,心中的震惊依旧难以平复:
“镜老,他、他怎么会死在这里?我们不是被他镇压了吗?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见杜寒这副震惊模样,镜老虚影缓缓抬手,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淡笑,语气之中满是傲然:
“哈哈哈,杜小子,莫要惊慌。”
“区区一个炼虚十四劫的修士,也配镇压老夫,也配获知道君洞府的隐秘?”
“老夫纵横千万年,自有后手,早已暗中布下算计……”
他刻意顿了顿,指尖轻挥,一道阴阳道韵指向秦苍梧的空壳,语气愈发轻蔑:
“这秦苍梧愚蠢至极,以为镇压了老夫,便能为所欲为,却不知早已踏入老夫的圈套之中。”
“方才他引动外围禁制之际,便是老夫出手之时,借道君洞府的禁制之力,轻易便抹杀了他,了结了这桩麻烦。”
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刻意隐瞒了自己马失前蹄、被逼到绝境才赌一把借洞府之力的真相。
实在是太过丢脸,他乃是洞阴道君的器灵,纵横两界千万载,竟被一个后辈炼虚修士逼到这般地步。
此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是果断之辈,在被镇压的一刹那,便定下一个计划——在记忆中伪造了一段禁制伪法,借助洞府之力,抹杀了秦苍梧。
这个计划,有风险!
比如,秦氏一族的法主,便有大概率窥破这个计划。
甚至外围的禁制,法主若是小心一些,最多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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