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紫禁城中的小皇帝受到“警告”,还要其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数千深夜扣阙的乱军,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功劳”。
至于院落中聚拢的心腹兵丁加上不堪重用的亲随家丁们满打满算也就两百余人,相比较那些乱军兵卒显得“杯水车薪”倒不算什么难题,毕竟他们袭爵多年,在军中好歹有些“积威”,说话的分量肯定比小皇帝身旁的那些阉人管用,再加上乱军中又有“内应”,并不担心待会控制不了场面。
“不错,可惜那恭顺侯要避嫌,不然今夜还得更热闹几分。”
闻言,阳武侯薛濂便是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并不由自主的看向恭顺侯府的方向,面露轻蔑之色。
亏那恭顺侯吴汝胤终日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但到了这关键时刻却突然掉了链子,指望不上。
不过话虽如此,阳武侯薛濂倒也能理解这吴汝胤的“苦衷”。
毕竟吴汝胤祖上是蒙古出身,这京师大营的蒙古兵卒大多都与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假若这吴汝胤也跟着在暗中搅风搅雨,他们暴露的风险无疑会成倍增加。
更何况,少了恭顺侯吴汝胤,还少了一个人竞争,待会“勤王护驾”的功劳可就都归他和抚宁侯了。
“足够了,这就够热闹了!”
狞笑着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四肢之后,抚宁侯朱国弼便抓起放在桌案上的佩刀,脚步踉跄的朝着外间的院落而去。
刀剑不长眼。
承天门外终究是数千情绪上涌的兵丁,若是耽搁的时间久了,难免夜长梦多。
“儿郎们,跟着本侯救驾去了!”
喘了口粗气之后,阳武侯薛濂也拖着略显沉重的身子朝着外间而去,满脸疯癫的招呼着院落中不断朝他躬身作揖的亲兵护卫。
“救驾!”
闻言,院落中的亲兵护卫们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簇拥着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大步朝着前院而去,只是未等众人走出太久,便听得剧烈的碰撞声响起,而后便是惊慌失措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自前院传来。
只一瞬间,已是有些醉意的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便清醒过来,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脸上瞧出了不加掩饰的惊惶和不安。
什么情况?!
“列阵!”
“都别呆愣着!”
终究是袭爵多年的勋贵,哪怕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早年间看过的那几本兵书仍是让阳武侯薛濂和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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