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心中暗自腹诽,装什么装。
落下第一笔时,老板眯着眼,不经意地偷偷打量褚凭摇,无他,和她同样为筑基境的修士,鲜少有人能输出如此充裕的灵气。
紧接着第二笔第三笔,每一笔用墨均匀,线条清晰有力,画符时动作行云流水,每一缕灵气都被完美地封存在其中。
直到最后一笔落定,她的手悬在半空,丝毫不见发抖,落笔即停,符纹散发出的金光耀眼夺目,一看就是符箓中的上等佳品。
两两相比,姜云理尴尬得又羞又恼,想伸手夺回自己那张符纸,怕扑个空,更怕大庭广众之下惹来更多人的非议。
只是画得好看罢了。
姜云理心中自我安慰,虽然这话她自己都不怎么信。
老板看着那道符,金黄辉映,灵气充盈,神情有些激动地往符纸上滴了一滴血。
谁也不曾料到接下来的一幕。
只见那道符纸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入老板的玄铁面具之下。
玄铁面具咣当一声坠落在地,微风拂过,吹落他头顶的兜帽,露出面具之下的真容。
老板长着一张十六七岁少年面孔,眉骨清隽,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挑,皮肤莹白如玉,整个人生得有些狐狸相。
“你……”褚凭摇三人都被他惊得说不出话。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这笔就赠予你吧。”老板留下一句话,“我们有缘再见。”
老板就如一道虚影一般原地消失,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褚凭摇手里还捏着那只奇怪的笔。
“看来这笔果真不是凡品。”老板估计也不是普通人,赵澄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恭贺凭摇师妹,到时我们擂台上见。”姜云理自觉在她面前讨不到好,同样留下一句就匆匆离开。
晚间,褚凭摇练习画符时,目光投向放在桌旁的笔,又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
她没告诉任何人,用那笔绘制符纹时,眼前曾快速闪过很多陌生的画面。
金戈铁马的战场,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立于百万军前,身后跟着数头形态各异的参天巨兽,身前黑压压一片,多到一直延伸至天边,上空悬浮着各种飞兽。
再度回忆那场景时,厮杀声仿佛就在耳边,等她回神后,发现手中已经拿起新得的笔,笔尖的符纹也绘制了小半。
她不喜欢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把笔狠狠地砸向远处,谁知下一秒,空气波纹浮动,凭空出现一道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