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秒。
“不想说也行。”她合上本子,站起来,“不过秦先生,你应该清楚,吐真剂的药效还能持续大约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你不说的话,等药效过了,我还有别的办法让你开口。那个法子就没这么舒服了。”
秦远山盯着面前这个八岁的女孩。她脸上有泥,头发散了半边,碎花褂子上沾着排水沟里的污渍。但那双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审讯专家都冷。
“……分散部署。”秦远山的声音嘶哑到快听不清,“四个在广西边境的接头站。两个在云南。最后两个……跟着园丁。”
“园丁的活动范围?”
“南境。但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三天。”
顾珠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铅笔在本子上画了几条连线。
“最后一个问题。”
她蹲下身,跟秦远山平视。
“你刚才在排水管里说,我母亲知道衔尾蛇的根扎在哪。她知道什么?”
秦远山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药效在衰减,但这个问题本身就不需要太多防线来抵挡。
“普罗米修斯计划。”他的声音很轻,“你母亲不只是001号实验体。她是唯一一个……看到过完整计划蓝图的人。那份蓝图里,记录了所有参与者的真实身份。园丁、蛇头、还有……更上面的人。”
“蓝图在哪?”
“她带走了。临死前……销毁了。”秦远山的眼皮开始发沉,药力走到了末尾,“至少……我们一直以为她销毁了。”
顾珠站起身。
走廊里,顾远征正用冷水冲洗被砖墙磨破的拳头。水龙头是公用的,锈迹斑斑,水流细得跟线一样。
顾珠走过去,从挎包里翻出一小管自制的外伤膏,递给他。
“一百七十四个。”顾远征接过药膏,声音压得很低。
“嗯。”
父女俩没再说话。顾远征把药膏拧开,往裂开的指关节上抹了一层。
走廊尽头,猴子探头探脑地凑过来。
“队长,苏老帅的电话,说要跟小神医通话。”
顾珠接过猴子递来的野战电话听筒。
“苏爷爷。”
“审出来了?”苏振阳的大嗓门从话筒里往外冒。
“审出来了。地下的东西比我们想的严重。培育皿里养的是人体胚胎改造的生体兵器。来源是各地福利院的弃婴和边境村寨。”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