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乾的根基。
儿臣效仿皇爷爷,礼贤下士,与士绅官员打成一片,像韦大人,陈员外等人,在水利工程中慷慨解囊,群策群力,与儿臣同心齐力完成了蒲州水利工程,父皇不仅不赞许,反而因为那些贱民而怪罪儿臣,儿臣当然不服!”
李承昊说完,挺起胸膛目光毫不畏惧地看着李玄。
他从小就学习帝王心术,御民之术。
此次来蒲州也是以学习来实践。
在他看来,士族门阀之人,全都是饱读圣贤经典,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大家在一起聊的也都是琴棋书画高雅话题。
而且交给他们的任务,都能被轻松完成。
而那些贱民不过是一群粗鄙不堪的野人,他们计较的乃是柴米油盐,生计温饱,给他们一个铜板就感恩戴德,在李承昊眼中不过是长着两条腿的牲口罢了。
根本不能算人。
而他们的命,自然也不值钱。
水利工程利在千秋,在他看来,水利工程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死一些贱民根本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水利工程能够顺利完成。
而且这并不是李承昊自己这么想。
是他从小就接触的教育,还有与士族圈子接触,耳濡目染在心里形成的认知。
“太子殿下此言,说出我等心声啊!”
“此乃治世之道!”
在场的众人听闻太子所言,皆是在心里称赞不已。
太子可谓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也说出了治世之道。
而李元则是露出复杂的神色。
其实李承昊这番话说得并没有什么错,甚至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是李承昊这般想的。
甚至他引经据典的事情,也都没有什么问题。
哪怕他这个大乾的开国皇帝,在思想上没李承昊这般极端,将平民当成啥都不是的贱民,可他在士族与平民之间,也会选择士族。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反对李玄打压士族的原因。
可这段时间,他跟随李玄和苏言二人,看到了民生艰苦,也了解了真正的百姓。
再听到了李承昊的这番话,内心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若是论帝王心术,御人之道,李承昊的确学得很好。
可他的这番理念,与现在的皇帝李玄,却完全是两个极端。
“贱民……”李玄深深地凝视着李承昊,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悲凉之色。
“父皇,儿臣所言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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