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身份还不一般,也不知道太宗是不是被皇后说动了,竟然带着她一起等两个新人行礼。
这次是作为赵若飞的妻子来请安的,谢漫洛也不好托大。
但是看着皇后得意的神色,谢漫洛非常不爽,拜下去的时候,袖子的幅度就有点大,手指也悄悄弹了一下,第二拜还没有起,就听见殿内的太监宫女一片惊呼。
太宗扭头一看,发现皇后竟然口眼歪斜地倒在太师椅上。“快叫太医!”
“父皇,不用惊慌,应该是皇后娘娘不能受儿臣的礼,只要把她扶开,过一会就好了。”慌乱中,却听见一个清冷地声音说道。
“嗯?怎么回事?”太宗问道。
“曾有一个游方老僧经过我们居住的那座山,说儿臣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却不可随意跪别人,除了自己的父母长辈外,其他受礼人若是福德不足的话,会有些妨害。”谢漫洛慢悠悠地说道,“皇后娘娘这种情况在儿臣小时候跪过的人面前,也出现过,等他们避开儿臣的之礼后,慢慢就恢复了。”
“这次儿臣虽然是以儿媳之礼给长辈请安,但是皇后娘娘和王爷没有血缘关系,儿臣还以为皇后娘娘作为后宫之主,能承受的起呢,所以才没有提醒。”谢漫洛一脸愧疚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儿臣的体质特殊,还是金鞭曾经祭过天的原因,从小就极少人能受得起儿臣的跪拜之礼。”
听了谢漫洛的话,太宗让人赶紧把皇后扶到一边的软塌上躺下。
几位太医飞跑而来,看见这种情况都以为是中风,可是把脉却看不出丝毫征兆,准备用金针刺激穴位来看看,谢漫洛却让他们稍等几息时间。
太医看向太宗,见他微微点头,便在旁边静候,结果没多久,皇后真的在慢慢好转,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就彻底恢复了,和之前毫无两样。
皇后则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还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在软塌之上。
太医检查之后,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王妃,为什么会这样?”赵若飞惊讶地问道。
“是呀,怎么会这样?”太宗也问道。
“那个游方老僧说,对方必须是仁善且福禄寿三者齐全者,方能受我大礼。若不然就会出现各种不好的状况,幸好皇后娘娘没有受完儿臣的礼,要不然这种状态可能要维持一天。”谢漫洛回答道。
谢漫洛说完,大家都惊奇地看着她。
“朕刚刚受你的礼了,不会有问题吧?”太宗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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